我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只撑着沙发扶手的手一下子攥紧,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的力气,肩头猛地一垮,方才那些刻意压低的、含混的、拼命装着困意的声线全都碎掉了。
“啊……哈啊……啊——!”
那声浪叫从她喉咙里直直冲出来,像是憋了整整一场视频通话,硬生生压了多少分钟的什么东西终于溃了堤。
她弓着腰脑袋往后仰,长长的蓝色高马尾甩出一道弧线,银蓝色亮片礼服的下摆被揉得乱七八糟堆在她腰间,两只雪白的乳球就那么裸露在空气里,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一颤一颤地晃着。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又高又媚,像把刚才对着手机屏幕时硬装出来的端庄整个人撕碎了丢开,整个房间都只剩下她这一声声浪到骨头里的叫床声。
秦锐粗重的喘气声从她身后传来,他那张带着点汗意的脸从她颈侧探过来,嘴贴到她耳朵边上,声音压得又低又沉,带着股发紧的哑。
“楼成刚才还看着呢……你夹得那么紧干嘛?嗯?”
他一边说,一边掐着她的腰狠狠往里顶了一下。严喆珂被这一下顶得“啊”地一声叫出来,整个上身往前扑去,又被他的手捞住。
“你刚才对着你那个好哥哥视频通话的时候,下面吸得跟什么似的,我一动都不敢动……你说,到底是我这根大,还是他楼成的大?”
秦锐贴着她的耳根,每说一个字,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就跟着往上捣一下,又慢又重,像是故意一下一下磨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某一处。
严喆珂被他磨得全身都在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只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断碎的呻吟。
“你、你……啊……嗯啊……”
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一只手不知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拉得更近,在他手臂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秦锐却不肯放过她,下身又加了力道,插得更深更重,肉棒抽出来时带着她体内那些被搅成白沫的液体,整根胀紫的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再狠狠捅回去时,她腹部深处都被撞出隐约的痕迹。
“说话呀?刚才楼成在的时候你不是还能跟他聊天的吗?怎么现在就只剩下叫唤了?”秦锐闷笑着,粗大的手掌捞起她一边晃晃悠悠的乳球,把那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握在掌心里揉搓,“我可看见你刚才一边跟他说话一边自己咬着嘴唇忍着了……你那儿里头绞得我差点没绷住。你是在跟他说话,还是在想我这一根啊?”
他这一串骚话说得严喆珂整张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耳朵尖都烧成了粉色。
那两根手指捻住她乳尖往外拉了一下,又松开,让那团乳肉颤巍巍地弹回去。
“你的大……你的……啊……你、你最大了……”
她终于断断续续地答出话来,声音带着哭腔,又黏又软,像是舌头都被操得不太听使唤了。
秦锐一听这话,那根抵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哦?我的大?那你说说,我怎么个大法了?”
“就、就是大……啊哈……你、你顶得我好深……肚子都要被你捅穿了……”
严喆珂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的眼瞳开始往上翻,水润润的粉紫色眸子半阖半睁着,眼白渐渐露出更多来。
那张秀气灵动的巴掌小脸此刻完全失了往常的端庄从容,嘴微微张着,涎水顺着嘴角扯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整张脸呈现出一种既痛苦又快活的的淫荡神情——阿黑颜。
秦锐看着那张被他操到彻底崩溃的脸,一股电流似的快感从尾椎直窜上来。
他掐着她腰窝的手指收紧,下身卯足了劲一下一下往上顶,每次都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把她的身体撞得往前耸,两只奶球在胸前晃出一道道白花花的乳浪。
“叫哥哥。”他在她耳边粗喘着,声音里带着自己也控制不住的急切,“叫我好哥哥,听见没有?”
“好、好哥哥……呜……好哥哥你就饶了我吧……我、我真的不行了……啊……好哥哥你饶了我吧……”
严喆珂带着哭腔一声声地喊着,声音被撞得一抖一抖的,尾巴上拖着黏糊糊的颤音,却怎么也挣不脱他那根深深钉在她身体里的肉棒。
秦锐听着她一遍遍喊“好哥哥”,那根肉棒胀得发疼,掐着她的腰一个深深地挺进,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严喆珂“啊”的一声尖叫出来,整个人痉挛着蜷缩了一下,身体里面一股热液直直浇在他龟头上。
“叫老公。”他又说,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下顶弄都又重又深,像是要把自己的整根都捣进她的子宫里去,“你叫老公,老公就放过你。”
“老……呜……老……公……啊……老、老公……”
严喆珂被操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破碎带着哭腔的声音随着身体的晃动一下一下漏出来:“老公……你饶了我吧……太大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呜……”
她后面几个字几乎只剩气音,从嘴里拖着涎水拉出来,那双翻白的眼瞳里漫着一层水光,眼泪从眼角不住地滑落,顺着脸颊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