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求求你……饶了我……”
秦锐听到那两个字,脑子里那根弦猛地崩断了。
他喉间压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又胀到极限,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的屁股往后拉到自己腹上,不管不顾地猛烈抽插了数十下。
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密密麻麻地响起来,严喆珂的哭声和呻吟也被撞成一截一截的碎音。
直到最后那一记狠狠撞进最深处,整根埋进去,龟头死死抵着她子宫口,他腰腹一紧,滚烫的浓精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尽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那些灼热的液体冲刷着严喆珂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软肉。
她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绷成一张满弓,发出一声拉长到几近失声的尖叫,身体里面也跟着一波一波地收缩痉挛着,热液交混在一起,被他的肉棒堵在那处,一点都没流出来。
秦锐伏在她背上喘了半晌,那根渐渐软下去的肉棒从她身体里一点点滑出来。
完全退出的那一刻,那枚胀成深红的龟头一离开她肿起的穴口,被堵了一路乳白色的浓精便没了阻碍,从那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翕张穴洞里一股股地涌出来。
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往下淌,一直流到她腿弯深处,滴落下来,在沙发皮面上砸出一小块水渍。
严喆珂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一条腿还挂在沙发扶手外面。
银蓝色的高开叉礼服被彻底揉乱,下摆推到腰间,那双又白又长的腿无力地垂着,腿间一塌糊涂,白色的浊液糊满了她的大腿根和红肿的阴唇。
秦锐也瘫在旁边喘了好一阵,他偏过头去看她——那张巴掌大的秀气小脸上还残留着方才那副淫荡到崩坏的神情余韵。
粉紫色的眸子半睁着,不知道在看哪里。他喉头又动了一下,那股刚射完的力气仿佛又回来了一点。
“你待会儿……”他声音还带着些哑,伸出手替她擦了擦嘴角那道涎水,“就这么夹着我的精,去漫展啊?”
严喆珂偏过头看他,那双粉紫色的眸子里已经回了些神光,眼尾还泛着红,听出他那话里的坏意——她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慢慢翘起嘴角,媚眼如丝地瞟了他一眼,开口时嗓子还是又娇又软:“那当然了。”
秦锐被她这一眼看得差点又硬起来。他胡乱抓了几张茶几上的纸巾递给她,又帮她整理那件被揉乱到不行的晚礼服。
把那两只露出来的雪白乳球重新塞回深V领口里面,扯平被推挤到上腹的裙摆。
他的手指在整理的过程中在她胸前又掐了一把,又顺着她裸露的后背摸下去,蹭过她小巧的尾椎骨才罢休。
严喆珂坐在沙发上,两条腿微微分开,捡起他递来的纸巾弯下腰去擦拭腿间那些流出来的浓白液体。
她擦得很慢,动作间带着股慵懒的媚态,纸巾团被扔进垃圾桶的时候连秦锐都忍不住看着她咽了口唾沫。
她自己动手整理好裙子,把那头凌乱的高马尾重新梳好,站起身往床头柜那边走过去,拿起放在那里的那枚银色小包。
她的手指刚碰到包的带子,动作就微微顿住了——包口没拉严,露出一道缝,缝隙里面,那枚藏了摄像头的黑色小物件正对着房间的方向。
像一只无声的眼睛,把那一切、甚至把她此刻正站在包前的样子都看在了眼里。
她抿了一下唇,对着包里那道细缝,眼神里带出一点嗔怪的羞恼,狠狠地瞪了一眼,仿佛能透过那只小巧的镜头看见屏幕另一头的人。
我坐在自己家客厅的沙发上,就这么看着手机屏幕里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隔着屏幕瞪过来。
那一记嗔怪的眼神让我的手上的动作都跟着顿了顿——我莫名有些讪讪的,像做了什么心虚的事被她当场捉了个正着似的。
那种被她隔着镜头一眼看穿的感觉又来了,她明明知道我在看,明明方才就是故意放纵的,却还要这么瞪我一眼。
我看着屏幕上严喆珂转头走回秦锐身边,那副纤腰圆臀的身影踩着高跟鞋,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晃晃悠悠地往门口走了——我还看见她腿根内侧若有若无地泛着些湿润的光。
那是我亲眼看见灌进去的东西,此刻正被她夹在那条紧合的缝里,一滴都没漏出来。她就要这样夹着那些精华去漫展。
心口那种乱七八糟的情绪还没散干净,身下倒是先诚实得很,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仿佛又有了些微的动静。
我靠在沙发上喘了口气,看着屏幕上那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酒店房间的门,视线还一直追着那两个交叠的背影。
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很难再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