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这段路车少。”秦锐的声音从屏幕外传来,带着几分低哑的笑意,那只没握方向盘的手在裙底动了动,不知碰到了什么地方,她整个人跟着哆嗦了一下,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车窗外灯光的明暗在她脸上交替流过。她后脑勺抵着靠枕,脖颈仰成一道弧线,喉结轻轻滚了滚,努力压着那阵阵逼上来的喘息。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克制又快要绷不住的脸,想着那只手此刻正在裙子底下做什么,下身那根肉棒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弧度,只能弓着腰,手伸进裤腰里攥着根部,闭了闭眼。
……真要命。
那一路的画面断断续续,偶尔被包里的布料挡住,偶尔又露出来。
秦锐的手几乎没老实过,隔着布料揉、掐、捻,又滑进裙底扣弄,严喆珂的喘息声一路都没断过,像一根被拉到极限又始终没崩断的弦。
车终于停下来的时候,镜头里是松大门口那片熟悉的校牌灯光。
我早已经不在家里了,提前出了门,这会儿正靠在校门边那棵老梧桐树干上,两手插着兜,看着那辆黑色的车缓缓停稳在路边。
车停了好几分钟,驾驶座的门才打开。秦锐先下了车,绕过车头,替她拉开了副驾的门。
我隔着几步看过去,严喆珂正坐在副驾里低头整理裙摆——那只手探进去过的地方,裙面被她用力抚平了好几遍,又扯了扯肩带的位置,把滑下肩头的细带拉正,理了理胸前那道深V的布料。
她伸手拢了拢有些散乱的高马尾,指尖从鬓角顺到脑后,又低头扯平了大腿处的裙摆,这才扶住秦锐递过来的手,从车里探身出来。
落地时她的腿明显软了一下,膝盖一弯,差点没站稳,被秦锐眼疾手快扶住了腰。
她低着头,飞快地吸了口气,才把重心踩稳,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了那副从容的浅笑,只是耳根还透着一层没褪尽的薄红。
我掐灭烟头,从树干上直起身,往那两人走过去。
“秦锐,怎么,今天玩得怎么样?”我笑着冲他扬了扬下巴,“看你这春风得意的样子,应该是有好好照顾我家珂珂吧?”
秦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那张毛糙的脸上浮起一抹压不住的笑意,下意识挺了挺胸,一只手还不露痕迹地从她腰后收回来:“那是当然,今天把她照顾得很好。”
他这两个“照顾”咬得稍稍有点重,话里带着一股得意劲,像是偷到了油的老鼠,自以为背着我占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那就好,那就多谢你的照顾了。”我笑着说,目光从他脸上滑到严喆珂那边。
她正低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包带上绞来绞去,两颊不知什么时候烧起了一片霞色。
听见我这句“多谢照顾”,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抿了抿唇,把那片艳色压下去,却怎么都没能压住耳根的红。
秦锐搓了搓手,跟我打了个招呼便转身走了,步子轻快得像是脚下踩了弹簧。
我目送他走远,才伸手牵起严喆珂的手。
她的手心微微发烫,带着一层薄薄的潮汗,我握着那只手,指腹轻轻擦过她湿热的掌心,她回握住我,没有说话。
我们顺着校门口那条道拐了个弯,走进公园里。
人工湖边种了一圈垂柳,黄昏后的路灯隔好几米才有一盏,光落下来,被柳枝剪成稀稀疏疏的碎影子。
湖面上浮着粼粼的碎光,被晚风一层层推着荡向岸边。
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牵着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方才那股暧昧而荒诞的骚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沉下去,像是退潮后露出的滩涂,安稳、绵长。
她靠着我走,步子比刚才稳了许多,肩头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裙布传过来。
走了一阵,她忽然停了步,侧过身来看我。
路灯的光从她侧面打过来,给那张巴掌大的脸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
粉紫色的眼睛安安静静地望进我眼睛里,目光里有我看不太透的东西,像是有话想说,又卡在喉咙口不上不下。
“……楼成。”她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许多,带着一种我没怎么在她身上听到过的小心,“你以后……会不会哪天突然嫌弃我了?”
她顿了顿,垂了一下眼帘,又抬起眼来看我:“就像今天这样的,我跟别人……做过那样的事。你哪天要是想明白了、腻了,会不会就不爱我了?”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小心翼翼的不安,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停下脚步,认真望着她。
那件银蓝晚礼服在路灯底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她微微侧着肩,像是在等我一个答复,又像是在害怕那个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