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握紧她的手,用拇指摩挲她细嫩的手背,“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娶都娶了你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最美的,就算你跟再多男人发生关系也一样。”
我顿了顿,声音放低了点,却很认真:“你想和多少男人发生关系,我都能接受。”
她定定地望了我几秒。
然后她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那双眼睛里原本还打转的不安瞬间就散了,笑弯成两道月牙。
她伸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地白了一拳,嗔怪地啐道:“你呀,可真是个奇葩。别的男人哪个没点处女情结,恨不得自己女朋友冰清玉洁、一辈子只有自己一个男人。你倒好——反过来,尽巴望着自己女朋友被人操。”
她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尾音还带着没退净的笑,像是说了句什么羞人的话,自己反倒先臊了,脸上那层红晕又爬了上来。
我被她这直白的话说得也笑出了声,伸手揽过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低头在她耳边笑着说:“那怎么办,癖好这东西改不掉了。我就喜欢看你被人疼的样子,想到你被别人抱在怀里、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样子,我这心里就比什么都熨帖。”
她又白我一眼,耳朵尖红红的,却还是任我揽着腰,没挣开,反而往我怀里又靠了靠,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
我没听清,低头去问:“说什么?”
“没什么。”她飞快地摇头,把脸埋在我肩窝里不让我看。
我们就这样顺着公园那条路一直走下去,柳影一道一道从我们身上扫过去。她牵着我走了一阵,没有说话。
我低头看她,她微微仰着脸,嘴角挂着一丝很浅的笑,呼吸匀匀的,像是方才那场小小的不安已经彻底被她丢在身后了。
过了人工湖,绕出公园侧门,再往前走一段路,就回到了我们住的酒店门口。
她认出那栋楼,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侧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里映着酒店大堂暖融融的光,眼尾弯弯的,含着点欲说还休的东西。
我没有问她想不想上去,她也没有问我要带她去哪里。我只是握紧了她那只温软的手,领着她推开那扇玻璃门,走进大堂。
电梯门合拢的声音在身后轻轻一响,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严喆珂的手还被我握着,掌心有点潮热,方才在大堂那一路上她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安安静静跟在我身边,粉紫色的眼睛时不时瞥我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房卡刷开门锁,滴的一声,暖黄的壁灯应声亮起来。
她走在我前面进了屋,背对着我,那一身银蓝亮片的晚礼服在灯光下粼粼地闪,高侧马尾的蓝色发丝垂在裸露的肩颈旁,深V的领口从背后看更是露出一截雪白的脊线,一直延伸到腰窝。
我反手把门关上,走上前去,手指摸到她后颈处那根细细的系带。
“帮你解开。”
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低下头,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我捏住系带的结,慢慢抽开,银蓝色的布料顿时松散下来,从她肩头滑落了几分。
我顺着她的肩线把两边的布料往下褪,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细细的吊带,锁骨下方那道沟壑随着布料的滑落一点点展现出来,白得晃眼。
她配合着我,把手臂从挂脖的领口里抽出来,整件晚礼服便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滑下去,经过胸前那两团饱满时微微卡了一下,随即在我的拨弄下彻底褪落,堆在她脚踝边。
她的身体便这么光裸地展现在我面前,只有下身还穿着那条高开叉里隐约露出的同色系丁字裤,细细一根布条陷在臀缝里,什么都遮不住。
她自己弯腰把丁字裤也褪了,踢到一边,然后转过身来面对我,脸上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尾弯弯的。
她伸手来解我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手指很稳,解到最后一颗时抬眼看我,嘴角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像是等着看我什么反应。
我把衬衫脱了,皮带解开,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褪下去。
她目光往下溜了一眼,睫毛轻轻颤了颤,没说什么,只是主动伸手牵住我,往浴室的方向走。
她赤着脚踩在瓷砖上,脚踝纤细,臀瓣随着步子一左一右地摆,背影在灯光下白得有些晃眼。
浴室里水汽还没起来,瓷砖凉凉的。她先走过去把淋浴打开,调好水温,花洒里喷出的热水打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上,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站在水幕边沿,回头看我,水珠溅在她肩上,顺着锁骨往下淌,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汇聚成一道细流,又滴落下去。
“过来。”她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她把我拉到花洒正下方,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我的头发、肩背流淌下去。
她自己也站进来,水幕淋湿了她的蓝色马尾,发丝贴在脖颈和脸颊上,她仰起脸,闭着眼睛,让热水冲刷过她的面庞,水珠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