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新的声音响了起来。
那是重新开始的、正戏时的声音。
秦锐粗哑的嗓音混着肉体撞击的声响,一下一下,像是要穿透手机的扬声器撞进我耳膜里:“珂儿……你这小骚货……白天被我操得还不够……晚上还要自己老公接着操你……”
严喆珂回过头看我一眼。
那双粉紫色的眼睛里水光几乎要溢出来。
她没说话,只是把腰又往下塌了几分,臀翘得更高,白虎阴户那两片肉唇因为她这个动作微微分开,露出里面那汪水光粼粼的穴口。
我听见自己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
那根肉棒胀到几乎要爆开的地步,青筋在包皮上蜿蜒着,龟头涨成深紫色,顶端挂着方才她舔舐时留下的涎液。
我没有再等。
一只手按住她那截塌下去的细腰,另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那汪亮晶晶的水光,腰身往前一送——
“嗯啊——”
严喆珂的呻吟和肉体拍击的声音同时炸开。
她那湿润温热的穴壁像是有生命一样,一层层裹着我的肉棒往里吸,里头那一道道皱褶紧密地贴上来,绞得我头皮发麻。
一整根,没有任何阻碍地,直接捅到最深处。
“啊啊……进、进来了……”
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额头抵着玻璃墙面,呵出的热气在那上面氤氲成一小片白雾。
我扶住她那截腰,开始抽插。
每一次往外拔都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猛地撞回去,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雪白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肉体的撞击声,录音里秦锐的喘息声,严喆珂的呻吟声,在浴室里交织成一团淫靡的交响。
她的臀部因为我每一下撞击而掀起层层肉浪。雪白的臀肉先是凹下去一个浅浅的坑,然后又弹起来,波纹从股沟处向两侧荡漾开。
她的身体一定很舒服,因为她的腰会自己往我这边迎,每一次我撞进去她就会把臀往后送,配合着我抽插的节奏。
玻璃墙被她胸前那一对乳球压住。
我看不见她的奶子此刻是什么模样,但我看得见那两团雪白的软肉紧贴着透明的玻璃,被压扁、摊开,从侧面挤出来,乳肉像两只被挤在玻璃上的白面馒头。
乳尖挺立在玻璃上,随着我每一次撞击的力道在玻璃上画出两道短促的湿痕。
我松开她的腰,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抓握住她那团被玻璃压扁的乳房。
手感软得像一团湿面团,还带着被热水冲过的温热,我的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她被我揉得身子一软,嘴里逸出一串细碎的呜咽:“啊……嗯……楼成……你轻……轻点……”
她那句“轻点”说出来的时候,我的腰却本能地撞得更重了。
录音里此刻的声音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秦锐的声音变得又粗又哑,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像在逗弄身下的猎物:“珂儿……这身cos服……刚才换的时候……你就感觉到我盯着你看了吧?”
严喆珂的身子猛地一颤。隔着肉体拍击和呻吟声,录音里传来她细弱的声音:“嗯……你、你偷看我换衣服……”
“那不是偷看。”秦锐的声音里带着懒洋洋的得意,“我就站在你后面,隔着镜子看的。你那身晚礼服是深V挂脖的,后面整片背都露着,我看到你弯腰整理裙摆的时候,半个奶子都从领口滑出来了,那两颗粉色的奶头就在镜子里面晃,你都不知道你自己当时有多骚。”
我撞击她的动作停了一瞬。我没想到白天他们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她会亲口说出来,仿佛正在给我一幕幕放映她如何被操弄起来的完整过程。
她用后背和双手撑着自己趴在玻璃上的姿势,像是白日里的自己,正在那间黑暗的酒店房间里被拆解的回忆一帧一帧地朝我涌来,而这些记忆全都浸透了热气、汗味和淫靡的声音,要从她自己的身体里重新流出来。
“嗯……你别说了……”录音里严喆珂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怎么不能说了?”秦锐的声音逼近了,“你当时都湿成那样了,我伸手帮你整领口的时候……”
“啊……”录音里严喆珂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