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拉后面的拉链,手指往下滑了一下,滑到你腰上。”秦锐的声音顿了一下,仿佛是在笑,“你就抖了一下。”
严喆珂在我身下呜咽了一声,腰肢深深塌下去,臀却翘得更高了。
她仿佛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仿佛白天发生过的那一切正顺着我的肉棒重新钻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是两个人留下的记忆交叠在一起的,层层叠叠交织。
我把她的腰拽了回来,低头凑到她耳边。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连带着脖颈后面那一片肌肤都染上了粉红。
我的鼻尖蹭着她耳廓,气息喷在她烫得惊人的皮肤上:“后来呢?他碰了你哪里?”
她没说话,过了好一阵子才发出一声细细的、几乎要被水声盖住的呻吟。
“你明知道的……”她偏过头,粉紫色的眼睛里有水光晃动,“他先是……只摸了我腰上的那截。然后他说我肌肤好滑,就顺着腰线往下摸……隔着裙子摸到我的大腿……然后……”她的呼吸短了一截,我肉棒恰好顶在她最深处那个点上,她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声,“……然后他就往上面,顺着大腿根,摸到……摸到我裙底了……”
“你那时候湿了没有?”
“湿了……”她别过脸去,声音软得像一滩水,“他手指隔着内裤摸到的那一片……早就全湿透了……他笑我……他说穿了这么性感的晚礼服出去逛漫展……里边就只是穿着这条纯棉小内裤……连腿都夹不紧……”她说着这些话,却把屁股迎向我的胯部,主动扭动着腰肢来吃我的肉棒。
录音里那些声音还在播放。白天的一切被倒进这间浴室的空气里,交叠着,像是把两个时间并作了一个。
浴室里的雾气越来越浓,挂在我俩身上,又热又黏。
我扶着她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一些,让我的肉棒能捅得更深。
那一瞬严喆珂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呼,整个阴道猛地绞紧,吸着我的肉棒往里拽,爽得我腰眼发麻。
“啊……你……你顶到那里了……”她的十根手指在玻璃上滑出一截痕迹,身子往前一拱,雪白的奶子又压在玻璃上磨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的“那里”是哪里。
我又狠狠地顶了一下那个方向。她尖叫一声,整个阴道剧烈地收缩了几次,像要榨出什么东西似的。
她腿根都在抖,我一只手绕过她胯骨,手指贴上她那粒缩在包皮里的小阴蒂,用指腹重重地碾过。
她在我怀里弓起脊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根本听不清的呻吟。
“接着讲。”我舔过她的耳垂,声音比方才更沙哑,粗粝,不容拒绝,“他把你撩到什么程度才脱你衣服的?你把他是怎么一点点得手的,都讲给我听。”
她起初还有一丝羞意——那种已经被掀开却又被按下去的什么,要把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要比在她腿间操弄她更难。
但我的手指一刻也没停。她的阴蒂肿得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硬硬地挺在我的指腹底下,而我的肉棒一刻不停地往她身体最深处碾。
秦锐像是放野了的野兽,比日常所见粗鲁许多,每一次干进去都像是要把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而她被身后人的粗野抽插撞得断断续续,又被我操干得更加深重。
她被两道声音同时夹在中间,被两具身体、两条肉棒隔着一个白天的光阴夹在中间,逼得她只能把这些曾经发生过的东西复述出来,才能把自己重新拼回一个完整的人。
“他……他……”她喘着气,声音被颠得破碎,“他先从背后搂住我……那件晚礼服是挂脖的……他解了我脖子后面的那根带子……整件衣服……就那么顺着我的胸口滑下去了……”
“嗯……?”我的肉棒碾过她那道肉褶时,她的声音骤然拔高,“……滑下去之后,他、他没让我捡……他抱住我的腰……就那么……那么把我的奶子握在手里揉……他说我这对奶子……白天在外面颠了一路……总算让他握着了……”
她偏过头,眼尾发红,像是要把自己浸透在这种羞耻里,“他、他舔我的耳垂……又舔我的脖子……我的手撑着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把我裙子底下那条内裤扯到腿弯了……”
她话音未落,我的抽插突然变得凶狠起来,像是要把那段空白里没来得及操弄她的每一寸都补足。
她猝不及防地弓起腰,双膝一软,差点从玻璃上滑下去,又被我捞住胯骨拽回来,更深地钉在肉棒上。
录音里传来秦锐的笑声,他说了一句话,声音骤然拔高:“珂儿,抬头看我——”
那是他操到兴起时,掐住她的脖子,逼她看着他那张因为欲望而扭曲的脸。
录音里有几秒短暂的、被东西堵住的呜咽。
然后是秦锐粗哑到几乎听不清的低语:“你这表情……简直让男人想操死你。”
“他一边说……一边就拿那根东西顶着我……他那儿特别大……”严喆珂的声音此刻已经完全沉进回忆里去,像是被秦锐那根东西贯穿过的记忆此刻正在她的身体里复苏,和我这根顶着她的东西叠在一起,一层又一层,“我被他压在桌上……他一直顶着我那儿……就是磨着那一个点……又不动……非要我开口求他……说一些、那样的话……”
“他说了要你说什么?”
“……要我求他操我。”她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就那时候,他手机响了——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