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长官,您怎么能责怪爱丽儿小姐呢,我想忍耐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吧”
梅耶又施展开她那狡猾的狐狸嘴,连忙当起了调停客,
“愿意追随您的矜持而一直压抑至今,倒不如说是很值得赞扬的牺牲精神啊,我相信她也不想像今天这样被您尴尬地撞个正着———要不我们就当没看见,任由年轻人自己去折腾吧?”
她说罢便拍了拍手将不远处的副官叫道跟前:
“梅维尔,你先带我们的统帅大人去参观附近新落成的空军编队,我和海陆军部长随后就跟过来”
看上去她是在极力挽回统帅部的颜面———虽然很不情愿,但麻烦和误解毕竟是自己的部下搞出来的,施塔嘉德不得不白了我一眼,带着满腔怒火和怨恨转身便离开了。
“那么,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是不是就能带这个男人回去了”
爱丽儿把沾满唾液的手指抽出,转而伸进了我的衬衫里,另一只手则将手枪顶得更加用力,小声地在我耳边私语:
“配合我,要是你敢反抗或是引起注意,在被逮捕之前我也一定先射穿你的脊柱!”
“当然当然~”
梅耶仿佛幸灾乐祸地拍起手掌,
“倒不如你想玩多久就玩多久,就算玩坏了再退回来也没关系的哟,嘛~要是能让统帅大人也明白其中乐趣就更好了呢”
就这样,带着憋屈和疼痛,我们两人以几乎是重叠在一起的状态通过,三个军种司令官级的元帅纷纷往侧边一退,脸上神色各异,或是玩味,或是诧异,或是鄙夷;除了薇斯巴赫小姐…………她的地位最小,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我。
我也只能就那样强颜欢笑地看着她,不敢声张自己的危险境地,还要竭力小心帮助挡好视线死角里的手枪。
“元帅女士,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薇斯巴赫从打开的车窗缝中偷偷凝望着十几米开外的另一辆黑色军车;
车盖角落竖立的醒目旗帜上,统帅部的徽标正猎猎颤动。
“嗯?有什么问题吗”
肩靠肩坐在另一侧的梅耶冷淡地回应道,
“难道说舍不得交出去么”
“不——我的意思是,他的样子好像很不情愿,也许应该先召回再确认一下”
“听好了秘书小姐,他从一开始就是元首大人的私有财产,究竟应该去哪儿、做什么,也都是要由我们传达元首的意志”
“元首的命令我当然服从,可是确保他的安全也同样是莉特尔大人交代给我的责任,我想可能还是有必要亲自去和她确认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
听完这话,梅耶忽地暴起,翻身逮住薇斯巴赫的两头肩膀,
“这么事无巨细地爱护着他,难道是当成自己的东西了么!”
“我…………没有那种僭越的…………”
“没有那种僭越的想法?!那么把你的下摆解开让我看个清楚怎么样,秘书小姐?”
“你说什么———”
薇斯巴赫眨眼间脸色煞白,身体也情不自禁地开始发抖,
“我不明白”
“哎呀,我没告诉过你我的嗅觉有多么灵敏么”
梅耶不再掩饰,将强有侵略性的手抓住了她的腰带,鼻尖也凑近她的脸仔细嗅闻着
“嗯嗯~这么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全都从你的内衣和头发里渗出来了,我说你啊,来开会前竟然也不洗个澡,为免有些太猖狂了吧?”
“我…………”
薇斯巴赫紧咬着牙,脸上一片火烧似的通红,
“因为今天的通知来得很晚,所以———”
“哦?难道不是因为闹了一整个晚上所以无暇清洁自己的身体?”
梅耶不再磨蹭直接伸进了对方裙底,只是轻挠摸索了几番,表情立刻就变得更加凶狠,
“啊啊啊啊啊———到底偷吃了多少啊,连内裤都被渗透湿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