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因为昨晚气氛太———”
“我说薇斯巴赫小姐啊,难道忘记了元首关于腔内射精的禁令,身为备受信赖的秘书的你却犯下这样的过错,真的还有脸去面见那位大人么?”
她就着微弱的阳光端详自己被沾染上某种半透明液体的指尖,邪恶的想法跃然心头,
“说起来,你们的老大希梅莱女士~~要是她知道了自己的部下做出这种事情,会非常生气吧,她那个人你还是有些了解的,我倒不是说在威胁你还是怎么样,只不过————”
“求求你,梅耶女士,帮我保密,我什么都会做的!”
“啊拉~当然没关系,我能理解你啊,毕竟性爱的快乐大家都有所体会”
梅耶按住她的双腿朝两边轻松一用力,伴随着对接下来的享受的期待愈发脸红心跳,
“我也是差不多很久没有品尝过味道了~啊~?”
周围的警卫员们无聊疲倦,只想着能快些回到总部来上一根香烟,丝毫没能察觉到自己守卫的轿车中正在上演何等淫靡的画面:
薇斯巴赫的内裤被扒开,羞耻地在车内展示着自己昨晚被欺负得微微红肿的穴口,
“啊~?真是美丽的尤物,里面满满的都是货啊”
“噫啊?请不要这样?会被看见的——”
“用手指一挖就咕咕地全流出来了啊,贪心的猫儿可不能独享~?”
“不~不要用手指~啊?啊啊~请停下来~?”
“昨晚秘书小姐也是这样在他耳边娇羞喘息的么,真狡猾啊~?怎么能让你独~占~?”
…………
片刻后,薇斯巴赫小姐几乎失去了意识,只是口齿不清地呻吟着;
“唔~哇?过夜的反而更加浓郁,别有风味啊~?”
梅耶满脸水渍地抬起头,将嘴角遗漏的黏液卷进舌尖,
“虽说很早之前就想体验一下了,但苦于一直没有机会~~真要感谢你的一夜努力啊薇斯巴赫小姐”
“噫~~啊?全都被…………被吸走了?我的~咿啊啊啊”
两眼翻白的女人完全没有了先前的神色,只剩被激发出的雌性本能和高潮喷涌后的张牙舞爪。
“那么,在我们坐车回去的路上,再告诉我一些你和他之间的事儿吧?”
一路被威胁着生命的短暂旅途结束,在施普雷河畔的办公室中我们终于能公平对峙了,可这时候反而没有了声嘶力竭的争吵和一念生死的暴力威胁。
我们就只是这样坐着,互相
“你想怎么样,关我一辈子,关500多年?”
“你呢,现在我手上没有枪了,为什么不直接逃跑?”
“我……我想劝你们放弃那可笑的毫无希望的政变行动”
“是吗,你有那么善良仁慈么”
爱丽儿。亨德斯海姆脱下她的纯黑手套,捂住自己的脸不知正作何表情,
“或许你是这样吧,那么空军司令、的头领、以及深据总理府的那个僭主呢?她们会宽心地握住我们的手,取缔解散任何卑劣龌龊试图陷害驱逐忠于共和国之人的组织么,愿意把宝剑的木柄归还国防军么?”
“我会尽全力…………”
“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么,因为你心知肚明自己只是在欺骗、只是在痴心妄想了吗,意识到自己在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你死我活的激争中只是一个毫无作用的配角了吗。噢,奥讷尔,你是虚无,是无价值的诱惑,没有人真正会为你去死,为你卸下子弹,更谈是为你饶恕一群曾意图置自己于死地的阴谋者”
“我———”
“坐下吧,你,你的全部誓言都只不过是无关紧要者的夸夸其谈,只比泥土强一点儿的东西,没有人会为了你的所谓“竭尽全力”而去做送死的冒险;即便你不乐意,却也不能改变事实”
还有什么可说的,还有什么可辩的,只因她的嘴里没有一句是假话;
我其实也只有这一条命,能做出的承诺也只有这一条命,多余的便都是伟岸但空无一物的妄言,不争的现实总是冰冷沉默的———就像我们现在在做的那样。
“你们两个,霸占在我的办公室,最好不是要做什么苟且之事”
出乎意料但又意料之中的女人,赤红的长发卷进一阵足以使怨恨平静的威压。
“长官,你不是应该去参观空军的演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