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会呢,只是…………突然有些……我本来想先做一些前戏的”
“你什么都不用再为我做了,就像以前那样尽情寻欢作乐吧??”
当然了,必须要这样,她的叫声越来越甜美,甚至有些刺痛耳膜,就像是初夜的少女一直张嘴轻哼着,可是穴肉的扭动展现出的侵略性是实打实地正在击溃我。
难道要被处在身下的人逼迫到失神嚎叫的地步吗,那是绝对不行的,为了不丢人显眼,我不得不向流氓那样对她这具惹人爱怜的胴体更加狠心一些。
“啊呜~嗯?嗯啊?~~哈?不行啊?这样捏的话?胸部像要裂开了一样啊啊啊?”
忍受着神经丰富的乳房被五爪挤压揉捏,她开始像被缠住的小蛇那样扭动起来,仰起头噙着泪压制自己的声音。
因此我加大了力度,同时配合着她的逃避向前猛挺,贯穿粘稠爱液的龟头贴近了子房,享受着某种肉赘按压抚摸的快感。
舒服和畅快电流一样传输出来,整个下肢都失去了控制。
“骗人?~我好像快要~咿啊啊?快要————”
她的燥热冲动终于压过了羞耻,胳膊和手臂围住我的脖子亲密地贴了上来。
手口并用,牙齿刮擦蹂躏着她敏感的乳头,手掌像颠球那样不停拍打红扑扑弹来弹去的乳肉,下半身则加速用鸡巴在变得逐渐顺畅的泥泞穴口中生插搅拌。
“太奇妙了,艾米丽的那里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实在是太舒服了”
“哈?嗯啊啊?又硬又热的?把什么东西给钩住了一样?啊啊?再往深处去吧?再快一些也没关系啊啊啊咿噫噫啊~?”
“肉棒~在里面跳动起来?紧俏得像有生命一样?太棒了啊啊啊?从来没有过的?这样的~~太舒服了?”
勾魂的淡蓝色眼睛高兴地注视着我,进入冲刺阶段后来不及阻止自己的高潮,甚至没能思考发生了什么,喷涌的浆液就不受控制地冲出了封锁灌进阴道的中央。
“我……这…………”
还在摇晃腰臀的我不由得尴尬停住,在女方高潮前自己就先泄了气,最糟糕的情况果然还是在担忧中变为现实了。
“奥讷尔阁下对我如此兴奋,好高兴~?”
艾米丽含住我的手指,舌头灵活地打着转,
“没关系哟,把我当成妻子那样随心所欲地射在里面?尽情品尝小穴欲壶的触感?”
“啊,不用你说我也要继续下去,把你的暴躁不知满足的性欲全部消磨掉,一定会让你也爽到脑子坏掉啊啊”
我埋头继续驾驭起没有萎靡迹象的阴茎再次抽送。
“对?就是这样?~~让我们来互相取悦满足吧??亲爱的奥讷尔阁下?啊啊哈哈哈哈?咿咿咿!!啊啊啊~~?”
和那副迷惘魅惑的表情相望,把男人的精液注入子宫,每一次灌注都会清晰地感受到宫门的紧缩,她眼神里掩饰不住赢荡和期待让我感到后怕———这是我的错,把一个冷静富有素养女军官变成这个样子…………还是说从前的那个元首私人秘书艾米丽。薇斯巴赫小姐从来不曾真实存在么?
“好多精子———?钻进去了?好像在游动着?痒痒的感觉咿哈?嗯?啊啊啊啊?”
“亲爱的阁下的所有液体都给我吧??染上了~好多的气味和颜色?全都是~?我~我的了?”
每次当我自以为差不多该结束起身的时候,享受着舒畅的疲倦感扩散到大脑和脊髓;
那双手都会不容挣脱地把我再次拉了下去,再次启动了磨人的穴肉,好似永远不会有尽头的汲取和喷发。
无数次中出后的午夜,我再没能从湿滑的女性裸体上爬起来———汗水和爱液遍布的皮肤,沾满了精子的大腿和腹股沟,艾米丽慵懒恍惚地维持着双腿张开了的姿势。
咕嘟咕嘟的成块儿的液体悄悄从母体的港湾滑了出来,吧嗒吧嗒地滴落在床单上。
“咿啊?讨~厌?漏出来了?更想要你的小宝宝了哇啊啊?”
我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昏睡的,第二天中午醒来时,她已经不在枕头上了。
哦是的,除了浑身的酸胀和头晕目眩以外,更加值得一体的就是双腿之间传来的异样燥热。
“艾米丽……小姐,你起这么早是在…………?”
“滋哈~?清理应该是由我负责才对?昨晚实在太不像话了”
正用舌尖蘸取羚口黏液的她匆匆抬起头来,刺溜着把散发着热气和雄臭的半凝固污垢藏进嘴里。
“不不,没必要这样的,让我自己的去洗个澡吧”
“不?~行?!”
她猛地按住我的肚子,瞳孔紧缩舔舐嘴角的样子把我吓得不轻,所幸那就像一阵幻影很快就不见踪迹了,
“嗯姆?嗯啾~~?嗯啊?工作就是工作,元首大人把我指派为你的侍从?不尽全力可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