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陷入了某种自我催眠的偏执吗,这么危险的状态我最好还是顺从她比较明智。
“啊——那好吧,薇斯巴赫小姐,那———嗷”
话说到一半突然被强烈刺激打断了。
“该叫我的名字,对~?吧~?”
她敏锐地收回了作案的牙齿,眉梢一弯狡黠地冲我微笑。
“喔,没……没问题,艾米丽小姐,我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吗,对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才和女人上过床就对她提条件,这可真是~会引起误解的啊?嗯姆嗯姆?得给一些惩罚才行呢?”
她包含住红润饱满的头部,用略显粗糙的舌面强烈地旋转摩擦着,
“说说看吧?”
“唔——啊”
我的胯部敏感地向上一跳,强忍着控制漏出的先走液,
“你的109警卫营,都有哪些下辖单位呢”
“欸?打听军事上的事情吗”
她眼里闪过一丝莫名的谨慎和狐疑,
“三个武装连,一个通讯连以及指挥部的十几人,仅仅就这些了”
“那太好了,不知道能不能…………那个,借给我一小部分呢”
“嗯?姆姆啊啊?rero?rero?一小部分是指?”
“嘛,一个步兵连就好?最多不会挪用超过一年,呃,半年吧”
“这大概不是什么难事,等我通告女士或者元首本人后马上就能安排调令”
“等等等等”
我急切地叫喊道,当然不是因为快要在她的“集中攻击”下把持不住了,
“这事儿不能瞒着你的长官们吗,反正你身为营长指挥自己的部队执行任务也不是什么要紧的越权行为不是么?”
“哼哼,说得简单”
她干脆了当地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猛吸起来,在脸颊都为之深深凹陷的猛攻下我甚至感觉到了忍耐的疼痛,
“那可不是普通的作战部队,警卫旗队作为最早的亲卫武装力量格外受到上级指挥部的关注,不过~~?”
“不过?”
“元首刚刚解除了我们的护卫任务,109营队现在处于待命状态,而且本来去年也是为了你才大费周章地从黑森州调到柏林来…………”
“这么说你同意了?”
“哎~真拿你没办法,突然就想要调动军队什么的,真是给我添麻烦啊”
她抽出手来,食指拇指圈成环套在了冠状沟下
“听好了,调动范围绝不能超出柏林哟,而且~”
“啊——请你放心吧,我会时刻向你详细汇报的!欸,你刚才说而且什么?”
“你要是能再多坚持一分钟,我马上就把她们交给你,并且帮你对领袖们保密”
她不怀好意地淫笑着,吐出了唾液下晶莹闪烁的龟头。
“那种事情当然简——欸欸欸啊啊啊啊啊??”
风暴似的手指上下晃动起来,伴随着舌尖在马眼上高速扫动;
“你在———做———啊啊啊啊啊不要,快放———”
“刚才还很有自信呢?rero?~rero?~射吧射吧射吧——射吧~?像梦中尿床的孩童那样失禁吧???射~吧~!!?”
连十秒也没能撑住,肉棒像被挤压的沙拉酱瓶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地滋出粗线状的白色浓精,淋在她饥渴颤抖的脸上;
鼻梁、嘴唇、头发、眼皮,四处都是糟糕的男性生殖液,宛如奶油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