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并不是很了解,但是偶尔会从空军司令的副官将军那里打听到些传闻———英法对德国元首吞并前奥地利地区的行为极度反感,据说已经宣布要实施军事制裁了”
“那些将军们会把消息透露给你?”
她有些不可思议地皱起眉,
“在我所知道的那些说法里,你只是一个被判剥夺自由人权终身的赎罪者,一直在给军队里的女人们提供…………那样的慰问服务”
“但总归从一开始就被元首保护得很好啊”
艾薇中校凑到她耳边嘟囔着,
“说不定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呢”
“如果不相信的话,为什么不和柏林联络一下呢”
我试着提建议,却被两人以无奈的眼光完全无视了。
“长官——战俘里面…………”
头发湿哒哒的水兵急匆匆地闯进门,
“那些英国战俘里———有人会说德语”
“哦?真有意思,她交代什么情报来求饶了吗?”
“不,不是的,那家伙一直在…………在辱骂我们,从被捞上船开始就没消停下来”
来到还未能被打扫干净的甲板上,几个被捆绑起来的英国船员正背靠背围坐一团,她们的眼睛被布条蒙住,嘴里大声叫骂着听不不懂的语言———只有一个家伙除外,戴着圆筒状军帽的金色长发女人,她的辱骂运用正统的北方德语,甚至连口音都没有一丝异样。
“把那个家伙的眼罩拿开”
阿芙萝抬头看了看烈日当头的云层,扣上自己的帽子走了上去。
“这些人是谁”
昏迷了好一阵的我扭头问身边的大副。
她被有些暧昧的耳语弄得有些羞涩,埋怨地看了我一眼:
“从那艘英国战舰上捞回来的幸存者,一共就剩下这么几个还能说话,其余的要么葬身大海要么还躺在下面的医务室里”
阿芙萝悠悠漫步似的走到她们跟前,看着那双浅蓝色眼睛里的怒火:
“你会说德语?”
眼见有人回应,那位英国军官反而停下了辱骂,抬头撇了一眼,
“让你们的指挥官来见我”
“那请问小姐你是?”
“哼,我是联盟第6战斗群驱逐舰“斯克鲁斯”号的指挥官爱丁伯格少校,即便是审问你也不配跟我谈话,你们的舰长呢?”
“那真是失礼了,汉娜,帮她松绑”
联盟海军少校板着臭脸,三两下挣脱了被割断的绳子,毫不畏惧地踱步到阿芙萝身前,
“哦?看来你比较能管事啊”
“抱歉忘了自我介绍,女士”
阿芙萝从大副手里拿过自己的制服,将衣领处红底金色的绣章展示出来,
“阿芙萝。吕根上校,德意志联邦海军第三战舰队“科罗内尔伯爵”号指挥官,找我有什么事呢?”
“啊——原来就是你么”
金发的英国女人戏谑地啐了一口,四下看了一圈德国水兵们,
“没什么,只是想认识一下您这位欺诈大师罢了,你们德国人连自己的军旗都挂不周整对吗?用善意的信号接近我们,真是死性不改的一群畜牲”
“你这混蛋在说什么!!?”
“是在侮辱我们神圣的国家啊!!”
闻言一些水兵们立刻暴躁地尖叫起来,想要冲上去暴揍一通,倘若不是由宪兵看守,少校大抵已经满地找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