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口水、汤汁的残余、饭菜的渣滓都混在了一起,最后进了王荟荟自己的肚子里。
“我们该走了吧。现在林豺,你总该记住了吧。”裴川宇有点坐不住了。
“还没呢!”林豺回应道。
他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说,“我的忘性大,而且你也看到了,我要和很多人打交道。所以荟荟最好要多做些什么。”林豺看向一旁椅子上的衣物,指着那双长袜说:“荟荟,要不用你的袜子帮我手冲。如果你能做的话,我会很感激,一定能巩固对你的深刻印象。”
“那好啊,能让你记住我就行。”王荟荟伸手过去拿来长袜,把一只袜子卷起来,套在林豺直挺的棒上,又拿着另一只递了过来说:“要是愿意的话,这只给你含住,怎么样。那上面有我的味道,我穿着它走一天了。”林豺自然是不会反对的,张大嘴巴,把袜子含在了里面,让自己的口水润湿这有种酸味的袜子。
赤身裸体的王荟荟踩着小皮鞋跪在桌子底下,双手握着这根肉棒,反复套弄着它。
“好硬啊,跟一根铁棍似的。”王荟荟反复用手捏了捏这个巨物。
林豺看了眼裴川宇之前提着的袋子,就取出嘴里的袜子说:“这个包装我认识。那家女装店的人也和我很熟,也许以后可以帮你们打折或者免费。当时我也帮那家店里的人解决了不少问题,和这里类似。后来她们发了监控录像的图片给我,说有个漂亮女孩来了,还带着男朋友,于是我就来了。那个女孩就是荟荟。”
“为什么她们会告诉你这些?”裴川宇很是不解。虽然他不会认为有什么阴谋,但也不明白别人干嘛要做这种事。
不等林豺说话,王荟荟就插嘴说:“是因为你要定时看看他们经营状况吗?”
“当然不。那是因为她们是被我催眠的人,会帮我物色漂亮的女客人,通知我来看,尤其是你们这种情侣。”
“这世上哪有催眠!”裴川宇只觉得眼前这人太爱故弄玄虚。
“肯定是你帮人家,人家请你入伙,然后定时给你看店里的情况。感觉我女朋友貌似见过,就来看看,最后在碰上我们。这怎么会有催眠!”
林豺嘴角轻轻上扬,点了点头,说:“行,就当没有吧。我啊,本业就是研究人脑,研究精神的。最关注的就是催眠了。大概是我学的走火入魔了吧,都搞得自己疯疯癫癫记性出了问题。”林豺摊了摊手,迎接两人的讥笑。
一间包厢里,一个男人正享受着裸女的慰抚,而女人的男友却还嘲笑这个人只是个读书读傻了的家伙。
王荟荟在套弄的时候颇有些技巧,她握着棒根,将袜子头揉成一团压在马眼上面,手掌按着这团袜子在棒身挪移旋转,来回慰抚。
她还拉长袜子,把袜子拉紧,将袜子一圈圈缠绕上去,把肉棒裹严实,包紧了才顺着肉棒上下摆弄。
有时候,她直接将袜子中间的部位盖在龟头上面,多余的部分被她拿来覆盖在蛋蛋上面,玉手便隔着袜子抚摸这两个丸子。
她还会把袜子一圈圈堆在肉棒上面,之后用足尖部位轻点马眼,再拉着足尖把袜子拉起来,用整只袜子摩擦棒身,看起来如同用着彩带的仙女。
嘴里含着袜子的林豺发出“唔”的一声,一股浓精喷射出来,把本来已经有点湿的袜子弄的更是深一块浅一块。
弄得袜里袜外黏糊糊的。
在射精的时候,林豺的双腿夹住了王荟荟的身体,把她定在原地,看着自己的长袜被腥臭的精液污染。
最后,两只袜子,一个被口水湿透,一个被精液湿透。
王荟荟把被口水润湿的那一只拿来,弄干还残留有精液的肉棒,吸收另一只袜子上的精液。
“看来得换一双袜子了,还好今天有买新的。”
“诶,先等等。”林豺按住王荟荟的肩膀。
“如果你能穿上它,我会对你印象深刻。要知道女人穿被男人口水和精液打湿了的袜子肯定少见,少见才能让我总记得住。”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穿。”王荟荟把被精液搞得有些肮脏的袜子卷起来,套在足尖上,缓缓拉起,脸上表情有些不悦,毕竟这可没有什么好触感,手指也被弄得滑腻腻的。
另一只袜子主要被口水打湿,嘴里出来的口水此时已经凉掉了,穿起来凉飕飕的。
“要是夏天碰上你就好了,可惜是秋天了。”袜子穿好以后,王荟荟这才开始穿其他的衣服。
走在回去的路上,王荟荟依然牵着林豺的手,因为林豺反复强调要和他保持接触,以免他忘了。
而王荟荟又不希望别人发现她的袜子上有些奇怪的痕迹,于是只敢走在林豺身后,让两个男人给她挡住。
之后,林豺被他们带进了家里。在这一路上,林豺讲述着自己的经历,描述自己是如何研究催眠和精神控制。
当他走进王荟荟和裴川宇二人的爱巢以后,他突然发问:“一个第一次见到的人要求你们做这么多过分的事情,不觉得自己被催眠吗?”
裴川宇和王荟荟当即反驳说:“这世上哪有催眠。”二人看见彼此异口同声,配合默契,还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裴川宇把手搭在林豺肩上说:“这世上没这么多怪事。你是荟荟她认得的人,我也不觉得你有多讨厌,自然会允许你这么做。而且荟荟也不介意,我又怎么会反对老婆大人的话最重要,对不对呀?”他说完,看向王荟荟。
“那肯定了,我们两感情一直都很好,总是相互接纳,所以我对你做什么,他自然不反对。这叫夫妻情深。”王荟荟说着脸都红了起来,“不要把什么都当做催眠。而且催眠怎么说也要拿出一个怀表来,给我们看看吧。至于我为什么肯做这些别人让我做,我打死都不干的事情,那是因为你我都二十年没见了,而且你好像以前记性就差,所以我才有必要不惜代价的帮你。不要把人家的好心当成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王荟荟说着还气鼓鼓的跺了跺脚,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如果真有呢?”林豺还是接着问。
裴川宇说:“如果真有催眠,那我想一句话就可以让人像狗一样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