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的话,”林豺手托下巴略微想了想,“这样吧。我觉得如果你像狗一样爬有助于让我记得你和荟荟,你看可好。”
“你真这么觉得吗?”裴川宇愣了下,有点迟疑。
林豺点点头。
裴川宇见状,说:“那好,能帮到你就行,给你留个深刻印象总归是好事。”说完,他就趴在了地上。
“那我不还是一句话就让你这样了。”林豺得意地说。
“瞎讲,”王荟荟拍了拍他,“为了让你记得我才这么做的,和催眠有何关系。不过既然你对催眠这么感兴趣,那好,我啊就和裴川宇一起装成被你催眠的样子,听任你安排。以后你一想起催眠就想到我。”
“那好啊,哈哈哈,这个主意真好。”林豺笑着鼓起了掌,“行行,都依你的要求来。现在开始,你改叫‘荟奴’,你男朋友叫‘绿狗’,既然要听我安排,那这种要求接受不接受?”
“肯定接受啊,这对你有帮助。让你记得我,我高兴都来不及呢!”王荟荟喜笑颜开,一点都不觉得被侮辱,她稍微捂了捂嘴说,“哎呀,刚刚忘了改口了。是荟奴高兴都来不及呢!”
“那我干脆就把自己对催眠的种种看法都施加给你们了。现在荟奴,你是一个被我操控的催眠人偶,要付从我的一切指令,一丝不苟地执行命令,称我为主人。而绿狗,你保留自己现在的意识,但没有急事就不许讲人话,只准狗叫,除了大小便,其他都按狗来。现在自己找地方休息吧。”
“汪汪汪。”裴川宇果然狗叫了起来,爬进到客厅茶几旁趴下。
而王荟荟则成了一个站在旁边的服装模特,变得呆呆的。
林豺搓了搓王荟荟的胸,王荟荟依然站在原地,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然后他又给人挠挠痒,这才让王荟荟笑了起来。
“主人,你看我都说了,没有催眠,我可是真怕痒。催眠肯定不能让我不怕,倒是安眠药可以。”王荟荟拦着林豺挠痒的手说。
林豺向她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才让王荟荟恢复成原样。林豺说:“现在脱光衣服,只穿着这双高跟鞋,进来我给你挑衣服。”
“荟奴遵命。”王荟荟用没有一点感情色彩的语气说着,在玄关把自己脱光,然后换上林豺指定的那双鞋子。
林豺让王荟荟领着他进去自己的房间。看着空空的墙壁,林豺问:“没有拍婚纱照吗?”
“荟奴还没有拍,但之前买过一套很像婚纱的白色连衣裙,打算今晚穿着和男友做一次,但现在荟奴是催眠人偶,不能这么做。”
“那就穿给我看吧,打扮漂亮点,记得不要穿内衣裤。”
“荟奴遵命。”王荟荟毫不犹豫地答应,打开衣柜门,从柜子里拿出那个装在礼盒里的连身短裙,当着外人的面穿了起来,再为自己的披肩长发披上头纱。
她又找出一双白色透肉的过膝袜穿上,袜子上还装饰着蝴蝶结。
最后拿出化妆品给自己补妆。
此时的王荟荟看起来美若天仙,白色的短纱裙下是被长袜包覆大半的修长美腿,白袜的袜口紧紧勒住她的白腿,纱裙之下的绝对领域在洁白的着装下格外醒目,白色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噔噔声,令人亢奋。
王荟荟娇艳的红唇和水灵灵的双眼,再加上洁净无暇的面容,挺立的鼻梁,整个犹如古希腊雕塑里的女神。
只是她的表情似乎有些挣扎。
林豺不相信自己的催眠对她的约束松动,于是问道:“是要小便了?”
“是,主人。”王荟荟答道,语气中有几分焦虑,似乎憋的很痛苦。
“为了让我对你印象深刻,你现在必须找出男友给你的情书和贺卡之类的东西,带它们到客厅,对着它们尿。”
一听到“印象”二字,王荟荟便毫无怨言,继续保持催眠人偶的样子,从自己的柜子里取出过去她和裴川宇之间的情书、节日里互赠的小礼物,装了满满一盒。
她拿着盒子走出去,双手不断颤抖,似乎仅存的理智在和催眠意识作斗争。
林豺把手勾搭在她的肩上,脸蹭的老近,说:“其实你就是被催眠了,不然你不会这么做,而且你潜意识里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对。”
“才没有呢,主人!荟奴是为了让主人印象更深刻,不要忘了荟奴才这么做,只是故意装出一副挣扎的样子,想要真实一点罢了。”
“也就是说,你对我毁掉它们的指令一点怨言都没有?”
“当然啊,帮你记住荟奴是最重要的事情。荟奴和绿狗现在情比金坚,这些就算毁了也无所谓。”
“那我要是只要求你毁掉他送的,把你送的留下来,情书上他的名字一律涂改成我的,你答应吗?”
“完全可以,只要主人记住荟奴就好,这样做主人肯定会记得。”
“哈哈,那就去尿吧。看你憋这么久了。”
“遵命,主人。”王荟荟走到裴川宇面前当着他的面把自己送给他的那些东西都拿出来,只留下他自己送出的。
裴川宇之前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催眠令他无法反对,因为这是自己爱人的选择,他只能发出带着遗憾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