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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聚落里的身体检查（第1页）

入住聚落的第二天，赵叔找上了门。

【新来的要做个简单体检。传染病、外伤、有没有被咬过……规矩。】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林妍看了我一眼，我点头。

体检安排在旧医务室。负责的是秦万——那个年轻门卫。赵叔说他以前学过一点护理，人手紧就让他来。

医务室只有一张检查床、一面屏风、一个洗手池。门关着，但没有锁。

【先脱外套和鞋子。】秦万声音有点紧。

林妍照做。短袖和热裤还在。秦万让她坐上检查床，自己戴了副已经发黄的手套。

【从脚开始。】

他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手指从脚背滑到脚趾，一根根捏过去，像是在检查有没有伤口，却把每一根脚趾都分开看了很久。

【脚没问题。】

手往上移，滑过小腿。林妍的腿很白，皮肤细腻。秦万的手掌明显比她的腿宽，握住的时候几乎能圈住。

【大腿也要看。】

他的手移到膝盖以上。林妍没有反抗，只是把腿微微分开一点。秦万的呼吸重了。

手套的橡胶触感贴着大腿内侧往上滑。快到根部的时候，他停住，抬眼看我。

我站在门边，没有说话。

秦万像是得到许可，继续。指尖隔着热裤布料，轻轻按在最中间的位置。

【这里……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林妍声音很轻。

【站起来，把热裤脱了。】

她听话地跳下床，解开扣子，连内裤一起褪到脚踝，再踢开。下半身完全裸露。

秦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转过去。手撑着床。】

林妍转过身，弯腰，双手撑在检查床边缘。屁股自然地翘起来。中间那条缝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颜色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秦万蹲得更低。

【……没有外伤。】

他的声音已经有点哑。手套的手指抬起来，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外侧的软肉。

林妍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里面……也要看吗？】

【要。】秦万吞了口唾沫，【有没有被感染者抓伤、咬伤……得确认。】

他用双手拇指把花瓣慢慢分开。那道原本细细的缝被剥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以及那道已经存在的小裂口。

【这里……有裂痕。】

【之前战斗时弄的。】我开口。

秦万的拇指在裂口边缘轻轻按了按。林妍发出一声极轻的抽气。

【痛吗？】

【有一点……但可以。】

他换了根手指，指尖抵在入口，慢慢往里推。因为之前的使用，进入得意外顺利。到第二指节时停住。

【里面……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