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鏖抬起脸,垂眼看伍韶希,淡淡地道:“嫌脏?” 方才他并没有深吻她,只是潦草地堵了她的小嘴儿而已。 伍韶希正下意识地用手背擦拭双唇的湿粘感,察觉对方语气愈发不善。 虽然截至目前,她对这次行程的背景故事当真一无所知,但她把赵鏖先前的话连起来一砸吧味儿,当即轻声地卖个乖:“吻疼我了。” 挨操躲不过,但在哪里做、具体怎么做,她还是想试试可不可以由她来引导决定。 她的性生活从来都发生在安全的、私密的、舒适的环境里,唯如此,她才能身心放松、纵情享受。 当然她现在考虑的根本不是享受的问题,而是尽量不遭罪,因为她完全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境下对着这个人起性,而这人的性器又那么骇人。 此时赵鏖的左侧臂肘支在车厢内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