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江屿风出轨的理由?
宋景辞没有兴趣和他聊天,坐他腿上本就离谱荒谬。
“小叔松手,请自重。”
宋景辞奋力去挣扎,杯子上的水都洒了出来。
江祀就像耍流氓的妖孽一样,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昨晚不zhong吗?”
宋景辞胸口上下剧烈起伏,脸蛋白了又红。
她挣扎得厉害,但当他说完这句话时,宋景辞霎时间不敢动了。
存在感很强……
“怎么不动了?”
江祀明知故问。
宋景辞闭了闭眼,咬牙切齿,“禽兽。”
“找到肾源了?”
和战战兢兢的宋景辞相比,罪魁祸首简直是坦**无比。
宋景辞冷声,“没有。”
“我以为找到了呢。”江祀随口道,而后另一只手将一枚珍珠吊坠挂在了她的耳廓上。
白天她去了,但他不在。
“有需要可以找我,只给你这一次机会。”
江祀悠悠道。
配合着他暧昧带有某种含义的动作,宋景辞瞬间就理解到了他的意思。
“什么机会不机会?我弟弟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那好侄子!”
“你这是在搞连坐啊。”
宋景辞不理会他,见人一直抓着自己不放,怒火中烧。
凌晨大家都睡下了,可万一呢?
宋景辞不承认昨晚是自己,就是不想和他接着纠缠在一起。
江祀虽然刚回国没多久,但他雷厉风行的名声早就传遍海城。
这么想着,宋景辞手腕一抖,整杯水都洒在了江祀的身上。
温度还没降下去,整杯水浇上去,不破也会烫红。
江祀微蹙眉,还没出声,宋景辞就像个灵活的兔子一样从他怀里溜了出去。
宋景辞甚至没来得及装瞎,提着裙摆就跑了上去。
江祀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等人消失在拐角处,他才慢慢收回视线。
垂眸就见整个袖子连着半个身子都湿透了。
冷白的手背通红一片。
“胆子挺大。”江祀轻呵一声,评价道。
身子软,爪子利。
宋景辞将门给反锁上才安了心。
转身时,有个东西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