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枚非常小的珍珠吊坠。
文胸前的小装饰。
江祀就这么不要脸地挂在了她耳朵上!
宋景辞深呼吸,安慰自己,这样江祀那边应该就没有把柄了。
宋景辞很困很乏,但因为没事找事的江祀,她一夜未眠。
天光大亮时她才眯了一会,谁知再睁眼,就见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胳膊自然地搭在她小腹上,将宋景辞整个人给圈在了怀里。
江屿风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又是如何开的门?
宋景辞脑子空白一片,但她来不及想太多,因为她一和江屿风接触就想吐。
宋景辞冷着脸拿开他的胳膊,力道很大。
江屿风从梦中醒来。
“乖乖你醒了。”
他懒洋洋打了个哈欠,就要抬手去摸宋景辞的脸,但被女人给躲了过去。
宋景辞急匆匆下床,甚至脚下不稳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后也不管腿疼不疼,跑去厕所吐了个昏天暗地。
江屿风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手,又低头闻了闻身上的味道。
很正常。
宋景辞这段时间怎么吐那么厉害?
江屿风捏着眉心躺在**又缓了一会。
昨晚他被勾起了火,而赵梦儿在**的功夫又那么撩人。
凌晨四点江屿风才从赵梦儿身上恋恋不舍下来,而后怕宋景辞多想,也怕见不到自己,康丽文会刁难她,穿上衣服就早早赶了回来。
听到里面有抽水的声音,他才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准备下床去看看宋景辞。
正好碰上出来的人。
“乖乖你没事吧?怎么吐那么厉害?”
宋景辞声音沙哑,面色虚弱,“可能碰着恶心的东西了。”
江屿风捏了下她的脸颊,“昨晚吃坏东西了?肚子还难不难受?”
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摸宋景辞的肚子。
宋景辞当不知道,抬步走开。
“乖乖别生我气了好不好?”江屿风为昨晚“忙工作”的事道歉。
他依靠在梳妆台旁,给宋景辞递护肤用品。
“要不你查一下小禅的肾怎么被人给抢走了吧。”
宋景辞冷不丁地提起这个。
“嗯?怎么想知道这个了?”江屿风语气为难,“虽然我们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背景势力肯定是高于咱们江家的,就算想查也查不出来。”
他拿起梳子帮宋景辞梳头发。
“小辞你相信我,既然能找到第一个肾,那我们就有办法找到第二个。”
“但我弟弟等不了那么久了,江屿风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