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之响亮,吓了宋景辞一跳。
徐若禾赶忙跳起来,上前阻止了外婆。
“外婆!”
宋景辞忍不住瞪大了双眼,茫然又痛苦。
“外婆您在做什么?”
外婆呜咽着说对不起宋景禅,也对不起宋景辞和她母亲。
“小辞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拖累了你们……”
宋景辞深呼吸一口气,将声音的颤抖给调整好,眼睛又开始刺痛了。
“外婆这件事已经发生了,说后悔说害怕都没有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休息好,然后去照顾小禅,再去找肾源。”
“以后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让别人动小禅一下。”
外婆连连点头,并颤抖着肩膀举起手起誓,说自己以后不会再这样,全都听宋景辞的。
宋景辞觉得现在就是时机,决定趁热打铁。
“外婆,还有件事。”
“江屿风今天给我提过要给小禅看医生,但被我拒绝了,可就是这样他还瞒着我给小禅做手术……”
“而且他还出轨……”
宋景辞像是说不下去了,哽咽哭出声,脖子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
足以说明她有多伤心。
外婆给自己擦完眼泪,又给孙女擦。
“江屿风怎么会出轨呢?做手术这件事,他也是着急上火,怨他没有和你解释,还欺骗了你。”
“但他怎么能出轨呢?他对你多好啊,我们都是有目共睹的。”外婆更着急了,又转头去问徐若禾,想要找点认同感,“对吧小禾?”
提到江屿风,尽管对面是外婆,徐若禾照旧没有好气。
“江屿风就是个人面兽心的渣男,还能指望他怎么样?”
徐若禾知道有些话宋景辞说出来效果没有那么好,于是接下来都由她来说。
“订婚夜就扔下小辞去找初恋,第二天才厮混回来。后面也是,屡次因为外面的野女人扔下看不见东西的小辞一走了之,这就是作为未婚夫的态度?”
“常见的渣男还懂得七年之痒呢,现在订婚当夜就这样了,以后呢?结了婚生了孩子,谁知道江屿风会做出更让人厌恶的事来?”
徐若禾越说越上头,心里面的火气止不住地上涌。
“而且他那么着急要给小禅做活检手术不过是因为他心虚,因为他……”
徐若禾话说到这,对上宋景辞暗暗摇头的行为,话到嘴边又拐了个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