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心虚,想要在小禅的身上帮帮忙,弥补偷吃的负罪感。”
“结果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徐若禾说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还把自己给气得不轻。
外婆好像听呆了,浑浊的眼睛在宋景辞和徐若禾身上来回巡视。
艰难的消化着方才一口气听到的震惊内容。
怎么可能呢……
江屿风那么好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出轨呢?
“小辞外婆不是不相信你,但是不是也有可能弄错了啊?”
外婆小心翼翼地道。
徐若禾忍不住出声,“外婆你这样说,明显就是不相信小辞啊。”
“小辞有多喜欢江屿风您不是不知道,您觉得小辞是个会因为没有弄清楚事情原委就暗自下定论的人吗?”
外婆被说动了。
确实,尽管江屿风表现得再好,但她还是不够了解江屿风的。
可宋景辞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就算她不相信全世界,也肯定会相信自己看大的小宝贝。
“小辞我相信你。”
外婆抬手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心疼地抚摸着宋景辞的头发,“我们小辞受委屈了。”
此话一出,宋景辞身上的坚强再也坚持不住,亲情的温暖和偏爱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宋景辞扑进外婆怀里,咬着嘴唇紧紧抱住了瘦小又充满力量的身子。
徐若禾当晚也没有回去,和宋景辞一起挤在小小的病**,两人轻声聊了很久。
尤其是关于宋景禅的肾源问题。
原本有着稍微宽泛的时间期限,现在又因为一场手术而缩短了将近三分之二的时间。
宋景辞一晚没睡,她心里盘算着某个想法。
徐若禾醒来,就见宋景辞嘴唇的红肿干涩程度又严重了不少。
宋景辞只是动了下嘴唇,就被疼得皱眉抽凉气。
牙龈和下嘴唇内都起了不少口腔溃疡。
此时,门外却响起了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