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祀等这句话等了很久很久……
……
宋景辞醒来时,房内还是漆黑一片,但不管是身子还是大脑,都非常累。
流了不少生理泪水的眼睛也感觉不太舒服,根本睁不开眼皮。
于是她身子一缩,就窝在温度适宜又舒服的怀抱里,又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不知这一觉就睡到了九点多。
睡梦中伸着懒腰给自己醒神,迷迷瞪瞪中一巴掌就又扇到了某人的脸。
就算再迷糊的脑子现在也紧急清醒过来了。
宋景辞装作没什么人一样,暗戳戳地想将手给抽回来,但被人给一把握住。
紧接着,宋景辞急促地轻呼了一声,眨眼间,人就被江祀给拉到了他的怀里。
本来只是枕着他的胳膊,现在是肌肤相贴的亲密距离。
宋景辞也不敢乱动,身体某处连带着腰腹那一块,酸痛难忍。
这是她的第二次。
第一次两人都没什么正常理智,江祀尽管知道那人是宋景辞,但药物的使然,让他少了几分温柔。
而宋景辞更是被慌张失措冲昏了头脑,一晚上都在紧张后悔和希翼中反复挣扎纠结……
由此宋景辞想到了昨晚,江祀确实很强势,但在某些时候他又很温柔。
强势和温柔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时,最要命的就是接受这些感情冲动的对方。
只是两晚,宋景辞就被迫了解了江祀的某些怪癖。
比如,他喜欢下位。
……
江祀早早就醒了,单手托腮定定地看着她。
那双深邃如宝石的眼睛,一眨不眨,好像要将人给吸进去。
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小脸“蹭”一下就红了个彻底。
“在回味?”
突然响起的闷骚声音,让宋景辞差点从**跳起来。
一起一动之间,又牵扯到了某个地方,原本红透了的脸此时又失去了血色。
江祀剑眉一皱,就要掀开被子去查看,“你没事吧?”
宋景辞眼疾手快地摁住被子,“你干什么?”
江祀一脸无辜,“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受伤。”
宋景辞忍了又忍,嘴角最终还是抽了抽,“现在开始马后炮是不是有点晚了?”
江祀一笑,嗓音慵懒好听,有种吃饱喝足的满足感,“那我以后再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