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辞动作一僵,而后装作没听见,就要起床。
但整个人还被江祀给拥揽在怀。
“陪我躺会。”
他们之间,不适合拥有睡后的温存。
宋景辞:“江屿风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
果不其然,在听到江屿风这个名字后,江祀身上的温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降了下去。
他松开手,靠坐在床前。
从宋景辞角度去看,江祀下颌紧绷,脸色铁青。
周身的气场足以冻死人。
宋景辞也放下了扭捏,直接掀开被子,下床去捞自己的衣服。
但可惜,上身被江祀给撕扯坏了,纽扣就还剩三个。
索性短裤还好。
“小叔……”
江祀尽收眼底,“没有,你可以给江屿风打电话,让他来给你送衣服。”
宋景辞深呼吸一口气,不想和他发生口角上的争执。
她裹着床单挡在身前,咬唇蹙眉。
江祀好像还不解气似的,强迫自己转开视线,“或者我帮你打?他知道我别墅在哪。”
宋景辞舔了下干涩的唇,再开口嗓子还是有些低哑,“不用麻烦小叔,我自己打。”
说着,也不在乎江祀的神色,她一手摁住身上围着的床单,弯腰去拿自己的手机。
江祀靠在**,碎发挡在眉前,让人看不清眼底酝酿的情绪。
宋景辞背对着江祀坐在床边,露出洁白好看的脊背,上面还残留着昨晚被男人留下的红青痕迹。
江祀神色不变地屈起一条长腿。
“喂,你来接我,带身衣服。”
对面不假思索地答应。
但她没有摁免提,江祀听不到那边说了什么。
好像在问宋景辞位置。
宋景辞直接道:“江祀的别墅。”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江祀这才被宋景辞给吸引了注意力,扯弄嘴角轻笑道:“江屿风还挺大方。”
江祀每次的阴阳怪气都很莫名其妙。
你情我愿的事,不需要牵扯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