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怪我,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咬牙切齿地说。随后,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师傅,我会负责的!”
这是一个朴素的表白。
清璇仙子看着我,满眼震惊。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我确实是除了上一代宗主——也就是师傅的师尊——之外与师傅最亲近的男子。
可之前我与师傅之间完全没有一点暧昧迹象,我将那微弱的暗恋深埋在心里。
我清楚,我再不抓住,师傅会离我远去。
师傅流下两行清泪:“我已经脏了。”
没有回应。我托起师傅的脸,轻轻地覆盖上她的唇。
那一夜,师傅用嘴和手帮了我很多。
她的嘴温暖湿润,粉舌柔软灵活,从龟头到根部都被狠狠照顾着,毫无齿感。
我清楚明白,这是他们调教的结果。
可是我享受着,那一晚对他们居然没有恨意。
师傅的处子之身仍在,也没有成为我的妻子。师傅就是师傅。不过是借用我的阳具缓解淫邪之毒。那一夜后,我与师傅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师傅依旧坐在那种早被淫水浸湿的蒲团上,念的再也不是《清元静心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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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穿素白的衣服,衣柜里摆满了各种颜色鲜艳、款式暴露的衣裙。
她不再每日打坐吐纳,反而常常坐在镜前梳妆打扮,一坐就是几个时辰。
她会笑,会嗔怒,会撒娇,甚至会主动和弟子们说笑,言行举止间,处处透着风情。
清云峰的弟子们都惊呆了。有人窃窃私语,说师傅是被邪功彻底同化了,变成了和淫邪长老一样的人。有人甚至开始动摇,想要转投黑风岭。
可我知道,师傅没有变。
深夜里,我常常能看到她独自站在望月台上,望着月亮发呆。
她的脸上没有了白日的媚态,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有时,她会无意识地抚摸着眉心的银印,嘴里喃喃自语:“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不能……”
每当这时,她的眼神里就会闪过一丝清明,可很快,又会被那股妖异的绯红所取代。
她是在挣扎。
她用自己的尊严和清白,换来了我双腿的痊愈,换来了暂时压制邪功的方法。可她自己,却陷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那天夜里,我又看到她站在望月台上。月光洒在她绯红色的裙摆上,美得像一幅画,却也破碎得像一幅画。
我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她的背影,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我却浑然不觉。
“师傅,”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你为我受的苦,我都记着。你失去的尊严,我会一点一点,帮你夺回来。王虎,淫邪老贼,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把你们踩在脚下,让你们跪在师傅面前忏悔。我会净化师傅身上的邪气,让她变回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清璇仙子。此誓,天地为证,日月为鉴。若违此誓,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夜风拂过,卷起地上的积雪。望月台上的身影微微一颤,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回过头来。
月光下,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温柔。
“抱歉,徒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