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头,愣住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师傅。
可她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清璇仙子了。
她褪去了穿了千年的素白广袖长袍,换上了一身绯红色的轻纱罗裙。
薄如蝉翼的纱料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雪白的脖颈和纤细的腰肢若隐若现。
曾经高挽的道髻散了下来,银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后,发梢的金光依旧,却不再清冷,反而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媚意。
她的脸还是那张绝世的脸,冷白的肌肤,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
可那双曾经古井无波的浅灰色瞳孔,此刻却像含着一汪春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眉心那枚水滴状的银印,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不再是往日的圣洁,反而带着一丝妖异的美。
“阿尘,你怎么躺在雪地里?”她开口,声音不再是清冷如冰,而是软糯婉转,带着一丝勾人的尾音。
说着,她俯下身,伸出手将我从雪地里扶了起来。
她的指尖不再冰凉,反而带着一丝温热,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师傅……”我声音颤抖,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那个高高在上、不染尘俗的清璇仙子。
她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极美的笑容。那笑容像盛开的桃花,明媚又妖娆,看得我心头一震。“怎么了?不认识师傅了?”
她扶着我走进竹屋,将我放在床上。
然后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的玉瓶,倒出一粒漆黑的丹药。
丹药散发着浓郁的甜香,正是我在洞府里闻到的那种气息。
“把这个吃了,”她将丹药递到我嘴边,语气温柔,“吃了你的腿就好了。”
我看着那粒丹药,又看着她妩媚的脸,心里五味杂陈。“师傅,这药……是从哪里来的?”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笑容:“别问那么多,听话。吃了它,你就能重新站起来了。”
我没有动。我知道这药是用什么换来的。是用她百年的清誉,用她至高无上的尊严,换来的。
“师傅,”我红了眼眶,声音哽咽,“你是不是去黑风岭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和迷茫,但很快就被媚意掩盖。
“没有的事,”她避开我的目光,语气有些生硬,“我只是闭关有所突破,顺便找到了治你腿的药。快吃吧。”
“不,你不说,我是不会吃的。”我倔强地说道,像小孩一样,想通过胡搅蛮缠得到师傅的回复。
可她并不是我记忆中那位高贵典雅的仙子,她的朱唇不由分说地撬开我的嘴,那颗丹药顺着她甜腻的口水进入我的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腹中,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原本刺痛难忍的断腿,竟然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歪歪扭扭的骨茬正在慢慢愈合,断裂的经脉也在重新连接。
不过半个时辰,我就能下床走路了。我试着走了几步,双腿灵活如初,甚至比受伤前还要有力。
可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内心波涛骇浪一层叠着一层。
师傅怎么会吻我?!
苦涩记上心头,答案不言而喻,师傅已经成为淫奴。
我看着眼前穿着绯色罗裙、神态妩媚的师傅,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个曾经连眼神都不屑于给凡人的仙子,那个曾经把尊严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清璇,到底在黑风岭经历了什么?
“他们强迫你了是吗?”
“没有,我的处子之身仍在,只是……我已经是他们的人了。”
清璇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
她知道自己怎么了——对男人的需求越来越大,不过半天没有男人接触,居然吻上了自己的徒弟。
换以前,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对不起……”清璇率先开口,眉眼中是真切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