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自己,在刚刚王虎握住那团肉脯的时候,小穴分泌的蜜液早已说明。
“好。”她轻声说道,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我答应你们。”
王虎得意地笑了,他走上前,一把揪住清璇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他的指尖划过她冰冷的脸颊,语气轻佻:“这才乖嘛。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什么清璇仙子了。你只是我和我师傅的一个奴仆。记住了吗?”
清璇仙子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蝴蝶。
“我知道。”
接下来的一个月,是清璇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光。
她被安排住在黑风岭淫邪长老的寝室,晚上与王虎或者淫邪长老同睡,穿着仅能包裹三点的轻薄白纱。
王虎与淫邪长老喜欢在她面前奸淫掳来的女修性奴,让她停止这些女仙欲仙欲死的淫叫,故意用最污秽的语言羞辱她,让她用各个部位撸鸡巴,却从未碰过那个隐秘圣洁的蜜穴。
每一晚,清璇都在师徒两面前通过自慰排除淫毒。
伺候邪修饮酒作乐更是家常便饭。
那洁白的玉体,短短一月便被无数人猥亵至没有一处是干净的,每至深夜,就连清璇自己都不知道身上残留的是酒还是精液。
他们还会会逼着她背诵《万淫噬心诀》的口诀,逼着她运转邪功。
每当清璇体内的清元之力反抗时,鞭子便会狠狠抽打在她的身上,直到她浑身是血,小穴红肿挂满淫水,不得不屈服修炼这淫决。
即便想要自尽,她也做不到。王虎曾经拿着徒弟阿尘的玉佩,那是清璇自己雕刻的,庆祖徒儿进入筑基期正式踏入仙途的礼物。
那一天,王虎把玩着清璇的玉乳,声音平淡地说:“你要是敢死,我就立刻去清云峰,把你那个宝贝徒弟的骨头一根一根拆下来。”
清璇只能放弃了死的念头。
为了阿尘,她必须活着。哪怕活得像一条狗,哪怕尊严被践踏得一文不值,她也必须活着。
无数个深夜,她独自蜷缩在柴房的角落里,看着窗外的月亮,默默流泪。
她会想起清云峰的晨雾,想起望月台的清风,想起阿尘清澈的眼睛。
那些美好的过往,像一把把刀子,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她只知道,等她拿到解药,等阿尘的腿好了,她一定会回来。
她会亲手杀了王虎和淫邪长老,将这里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一个月的时间,终于在无尽的折磨中过去了。
清璇的处子之身还保留着,她的神志依在。
王虎师徒并不想暴力胁迫,他们要这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子自己跪下来要求他们把肉棒狠狠地插进她的处女小穴,要让她心甘情愿地喊出“主人”。
那一天不会晚了,那颗三十年前就准备好的血淫丹,早在这一个月里混着酒水与精液,被这女人亲口——甚至可以说主动地——服下去了。
离开黑风岭的那天,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清璇拿着那瓶黑色的解药,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黑风岭的山门。
她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冲回去,和那些人同归于尽。
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流下,和泪水混在一起。
她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嘴里喃喃自语:“阿尘,师傅回来了。师傅救你来了。”
可她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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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风岭的这一个月,不仅摧毁了她的尊严,更在她的灵魂深处,种下了一颗淫乱的种子。
这颗种子,会在未来的日子里,生根发芽,将她彻底拖入深渊。
……
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轻轻落在了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