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们给我解药,我什么都答应你们。”
“什么都答应?”王虎挑了挑眉,故意拖长了语调,“那好啊。我要你——跪下。”
话音落下,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着清璇。
跪下。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清璇的心上。
她是混元宗千年不遇的天才,是宗主亲传的得意弟子,是受万人敬仰的清璇仙子,几百年来一直高高在上。
她这一生,只跪过天地,跪过师尊,从未向任何人屈膝。
可现在,王虎却要她跪下。
清璇的嘴唇咬得发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她想起了徒弟躺在雪地里奄奄一息的样子,想起了他断腿后痛苦的呻吟,想起了自己被邪毒侵蚀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根除淫荡已不可能,如果她不跪下,徒弟阿尘就永远站不起来,她自己也会彻底沦为没有理智的淫乱母狗,到那时,混元宗全宗上下说不定都能将那根丑陋恶臭的阳具插入自己身体,到那时损失的尊严,不,到那时的自己更是全天下的笑谈,说不定还会成为混元宗的外交工具,供全天下欺辱玩弄,而自己只能在不同男人的胯下颠鸾倒凤。
想到这,那刚被安慰过的小穴轻微的颤动了一下,连着全身害怕着抖动。
时间仿佛过了很长,没有人知道清璇仙子在想什么。
或许连王虎本人都以为她要转身离开。
可她缓缓弯下了膝盖。
膝盖触碰到冰冷坚硬的黑石地面时,发出了一声轻响。这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大殿里炸开。
淫邪长老的脸上瞬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虎更是激动得浑身发抖,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八十年。
五十年前,他在青石村被这个女人像踩蝼蚁一样踩在脚下,当众羞辱。
八十年后,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终于跪在了他的面前。
“不够。”王虎的声音冰冷而残忍,“我要你亲口说,你错了。说你当年有眼无珠,说你的《清元静心诀》就是垃圾,说你技不如人,心甘情愿向我和我师傅认输。”
清璇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沿着那张干净无尘的脸顺下来落在地上。
修炼那静心决后,她从未有这么大的感情起伏,更别谈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流泪。
冰冷的泪水滴落在黑石地上,碎成了无数片。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些话像烧红的烙铁,每一个字都能烫穿她的喉咙。
“怎么?不说?”王虎冷笑一声,抬手撕开清璇身上的道袍,本是女子隐私的亵衣在大庭广众上暴露无遗,埋藏几百年来的大片雪花跳出来,场上所有人的注意被这跳动的活跃白兔吸引。
王虎可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那只手将道袍随手一甩,便攀上那座被保护已久、从无人攀登过的高峰,用力碾压,“不说也行,那就带着你的废物徒弟,一起去死吧。”
钻心的疼痛从巨乳传来,可清璇却仿佛感觉不到。她抬起头,看着王虎那张狰狞的脸,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些话:
“我错了……我当年有眼无珠……《清元静心诀》……是垃圾……我技不如人……心甘情愿……向你们认输。”
那语气,似有讨好的意味!
说完这些话,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哈哈哈!说得好!说得太好了!”王虎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清璇啊清璇,你也有今天!你当年骂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有跪在我面前求饶的一天?”
淫邪长老也笑了,他慢悠悠地说道:“清璇师妹,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你徒弟的解药可以给你。不过,还有一个条件。”
清璇缓缓抬起头,麻木地看着他。
“你要在黑风岭住满一个月。”淫邪长老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跟着我们学习《万淫噬心诀》。美名其曰,交流功法。当然,这一个月里,你要听我们的话,我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是比下跪更恶毒的羞辱。
让一个修炼了千年清心诀的仙子,去学习最污秽不堪的邪功,还要任由他们摆布。
这无疑是要彻底摧毁她的道心,让她永远无法翻身。
可清璇已经没有选择了。
她看着淫邪长老手里的黑色玉瓶,那里面装着能救阿尘的药。只要能救阿尘,就算是地狱,她也愿意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