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无数次跪在洞府门前,用力拍打着冰冷的石门,喊着师傅的名字。
可石门始终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只有那股甜腻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得让人作呕。
那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撑着木拐来到洞府前,却发现那扇沉重的石门,竟然虚掩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扔掉木拐,用双手撑着地面,一点点爬进洞府。
洞府里空荡荡的,蒲团被浸湿,周边也满是水渍,散发这师傅独有的处子清香,师傅常握的那柄乌木拂尘,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拂尘的白丝已经变得乌黑,而末尾的木柄早被水侮辱至黑,我自然明白这水从哪来。
那只会来源于师傅的下体,那娇弱的粉嫩的,几百年来仅她一人触碰过的处女穴。
即便如此,我内心依旧相信师傅。
可师傅不见了!
我疯了一样在洞府里寻找,可除了那股越来越浓的邪异香气,什么都没有留下。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洞外飘落的雪花,无力再抬头,即便再想否认,可除了黑风岭,那淫邪师徒的居住地,还能是哪里。
她一定是被邪功侵蚀得失去了理智,以为只有淫邪长老才能解她身上的毒。
她是为了我,才会去那个地方。
我想爬去黑风岭找她,可刚爬出洞府,就重重摔在雪地里。
断腿传来钻心的疼痛,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漫天大雪,将清云峰的一切都染成白色,也将我的心,冻成了一块冰。
……
黑风岭的风永远带着血腥味。
当清璇的身影出现在黑风岭山门前时,守门的邪修弟子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他们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清璇仙子——往日纤尘不染的月白长袍沾满了尘土与草屑,银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肩头,发梢的金光黯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的脸色苍白得透明,嘴角还凝着一丝未干的黑血,每走一步,身体都会微微晃动,显然体内的淫气压制得极为艰难。
可即便如此,她周身那股刻入骨髓的清冷依旧未散。只是这份清冷,如今像被狂风暴雨摧残的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哟,这不是咱们高高在上的清璇仙子吗?怎么沦落到这步田地了?”一个弟子阴阳怪气地说道,故意伸出脚绊了她一下。
清璇踉跄了几步,险些摔倒。
她没有看那个弟子,也没有像往日一样抬手惩戒,只是死死地咬着下唇,一步步朝着黑风殿走去。
她的眼神空洞,媚态尽显,又带着一丝决绝,仿佛赴死的战士。
黑风殿内,淫邪长老正斜倚在宝座上,怀里搂着两个衣着暴露的姬妾。
王虎站在他身边,手里把玩着一把沾血的玉制阳具,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
看到清璇走进来,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震惊却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得意神色。
清璇停在大殿中央,微微垂着头。
她能感觉到无数道贪婪、猥亵、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像无数只毒虫在啃噬她的皮肤,那种眼神仿佛在说自己与那淫邪长老怀里的性奴无异。
她活了上千年,从未受过这样的屈辱。
往日里,这些人连抬头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可现在,他们却能用这样不堪的眼神打量她。
“清璇师妹,什么风把你吹来了?”淫邪长老故作惊讶地说道,推开怀里的姬妾,坐直了身子,“我还以为你会在清云峰的洞府里,躲一辈子呢。”
清璇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她的浅灰色瞳孔里,一半是挣扎的清明,一半是沉沦的媚红。
“我要解药。”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解我身上淫毒的解药,还有能治好我徒弟断腿的药。”
“解药?”王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清璇,你是不是被打傻了?我们凭什么给你解药?你当年骂我是烂泥,是蝼蚁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一步步走向清璇,两只手夹住她白皙娇嫩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报复的快感:“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自诩正道吗?怎么现在反倒来求我们这些‘歪门邪道’了?”
清璇的身体微微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珠。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清明又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