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滚烫的血色顺着她白生生的脖子根肉眼可见地腾起来,眨眼漫过耳垂,一直烧进米白睡裙的衣领里。
她偏过头啐了我一口:「……美得你,毛还没长齐呢还咱家男人,也不害臊……」
话是骂的,嗓门却软了半截。她攥着手机的手指头到底没往退回键上按,也没点收款,停了两秒,又换了个由头,声音低下去:「……那、那也用不着转两千这么多啊,你统共才攒下几个钱?你自己留着点,留着将来娶……」
娶媳妇三个字,后头那两个字刚滑到她舌尖,就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上个月初在这张饭桌上,这句话她还顺嘴就说得出口。
厨房里只剩下铁锅里红烧肉咕嘟咕嘟翻泡的声响。水汽顶着锅盖沿噗噗往外冒。妈猛地低下头,一把抓起灶台边的湿抹布,对着早就擦得锃亮的白瓷砖墙面狠狠擦了两下。
我假装压根没听见那半句卡壳的话,松开圈在她腰上的手,自然而然地接过她另一只手里的铁锅铲,掀开锅盖翻动着红亮的五花肉:「钱搁我微信里也是搁着,又不能下崽儿。你看着锅,肉该收汁了。」
妈吸了吸鼻子,一把从我手里抢回锅铲,眼圈还红着,嘴上做着最后的挣扎:「你那点钱是跟着大鹏一宿一宿熬夜画CAD图挣出来的血汗钱,妈拿着烫手!」
「给你花有啥烫手的。」我靠回水槽边冲她乐,「烫手你就先在微信里晾着,反正二十四小时才过期呢,不急。」
妈没再接话,把手机揣回睡裙外头的围裙兜里,转身一把拧开水槽水龙头,水流开到最大,哗哗地冲起池子里那几只本来就干净的空碗,水花溅在不锈钢盆壁上噼啪作响。
我靠着水槽边看她洗碗的背影,围裙带子在腰后打的那个结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她洗得很用力,碗碰着碗,叮当响。
那笔两千块钱的转账,就那么静静挂在俩人的聊天框里。一整个下午,她没点收,也没点退。
晚上十点多,娘俩洗漱完躺上主卧的双人床。床头柜上的暖黄台灯亮着,落地扇在墙角摇头。妈穿着米白旧棉睡裙半靠在床头刷手机,我从浅灰格枕头那侧凑过去,拿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温热的小臂,余光顺势往她手里的屏幕上一扫。
微信聊天界面还没关。下午那个橙黄色的转账框,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浅灰色,框底印着四个字——已被接收——下头跟着一条系统灰字提示。
她下午一个人在屋里,哪一刻点的收款,我不知道。她也没跟我提半个字。
察觉到我的眼珠子正往屏幕上瞄,妈耳根一热,右手手腕猛地一翻,啪地一声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台面上,转过脸横了我一眼:「看啥看,眼珠子都快掉屏幕上了,睡觉!」
「睡就睡。」我往被窝里出溜了半截,憋着笑。
她伸手咔哒一声拧灭了台灯。主卧瞬间黑透,厚窗帘严严实实挡着外头的夜色,屋里只剩墙角落地扇嗡嗡摇头的风声,还有楼上隐隐约约冲马桶的水声,顺着管道井流远了。
我翻了个身,从背后贴上去,伸胳膊搂住她的腰。白天她收了那两千块钱、晌午又红着眼圈的模样还在我脑子里晃,我胸口热乎乎地发胀,大裤衩里那根东西照例早就硬邦邦翘着,隔着她薄薄的米白睡裙和里头的棉内裤,严丝合缝顶在她圆润丰实的臀缝正中间。可这一回,我忍着胯下那股胀热没去掀她的睡裙,只把脸埋进她后颈的碎发里,闻着她刚抹过不久的雪花膏沉香,低声说了句:「睡吧,妈。」
妈背对着我侧躺着没动。后腰和两瓣软弹的臀肉叫我身下那根滚烫的铁硬顶得严严实实。
黑暗里静了足足十来秒,彼此的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妈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鼻腔里低声咕哝:「……硬得跟铁棍子似的顶着妈后腰,妈咋睡得着……」
话音落下的同一秒,她没等我开口要,自己主动把右手往后一探,摸索着挑开我宽松的大裤衩松紧带,钻了进去。她刚擦过雪花膏的掌心还带着一层凉润的脂香,毫无预兆地一把严严实实握住了我裤衩里那根滚烫粗硬的柱身。
我浑身猛地一震,后腰瞬间绷得笔直,倒抽一口凉气,贴在她耳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打从把话说开到现在,这是头一回,我没求她,没磨她,她自己把手伸进了我裤裆里。
她掌心里那点雪花膏的微凉,只用了一息工夫就叫柱身上暴跳的青筋和热度烘得滚烫。妈全程背对我侧躺着,身上的米白睡裙和里头的棉内裤一件没脱,只拿那只白天刚收了我两千块钱的软手,熟门熟路收拢五指,裹住紫红硕大的伞头和柱身。再没有第一回那时的生涩试探,指节内侧做家务磨出的那层薄茧精准刮过柱身背侧的青筋,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沿,一上一下,带着轻重缓急的节奏套弄捋动。伞头顶端很快泌出一大滴黏滑的前液,混着她掌心融化的雪花膏润开了皮肉,随她手腕规律的耸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被窝里带出细密黏腻的水声。
「啧……啧……」
我喉结上下滚动,右手顺势从她松散的睡裙领口探进去,在全黑里一把覆住她胸前没戴胸罩的软肉。看不见半点光亮,掌心的触觉反倒比平时放大了好几倍,沉甸甸的一团坠在手心里,上半球薄而滑腻的细皮紧贴指腹,那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在睡裙摩擦里硬立起来,叫我夹在指缝里轻轻揉捻,她后背跟着一颤一颤。
我把下巴抵在她发烫的耳廓边,哑着嗓子喊:「妈……」
她耳根子烫得吓人,裤衩里的右手非但没停,反而往下压实了力道,鼻腔里轻轻应了声「……嗯……」。紧跟着拿当妈的架子低声催:「……闭嘴,少出声,让妈快点给你弄出来好睡觉……多大人了,天天跟个炉子似的……」
跟个炉子似的。这五个字一钻进耳朵,我小腹底下那股邪火瞬间蹿到了头顶,腰腹连着抽紧。
第一波顶上来,我后腰猛地绷直往她臀缝上抵,哑着嗓子报信:「妈,要、要出来了。」
她不但没抽手,握着柱身的指圈反而骤然收紧,把饱满的伞头箍得生疼,手腕的节奏半分没乱。
过了几息,第二波酸麻从尾巴根炸开,顺着脊梁往上爬,我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真来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