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窄裙随着她抬腿向上收紧,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肉色袜面贴着丰润腿部,在膝弯处泛出柔和光泽。
她用鞋尖轻轻蹭着另一只鞋的后帮,将高跟鞋从右脚上脱下来。
失去鞋子束缚的丝袜脚轻轻舒展,脚背先是绷直,随后放松下来,圆润脚趾隔着薄袜无意识地蜷了蜷。
程砚川手里的胶带半天没有撕开。
他曾经幻想过她脱掉高跟鞋的样子,却没有想过会在这样普通的工作场景中真正看到。
那只高跟鞋悬在她指尖,丝袜包裹着的脚轻轻踩上座椅横杆,脚后跟果然已经被磨出一小片红痕。
“磨破了?”他走下讲台。
沈知岚正要把鞋穿回去:“没事,回家贴个创可贴就好。”
“等着。”程砚川从运动包里取出一只小药盒。
体育老师常要处理学生训练时的擦伤,消毒棉片和创可贴一应俱全。
他在她旁边蹲下,把药盒打开,却没有擅自去碰她的腿。
“自己贴,还是需要我回避一下?”他问得坦然,眼神也停留在她脸上。
沈知岚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贴个创可贴,有什么需要回避的?”
“也是。”程砚川笑道,“我女儿摔破膝盖的时候,还指定必须让我贴。看来这方面我比较有经验。”妻子和女儿的存在被他自然地提起,反而进一步削弱了这一幕可能产生的暧昧。
沈知岚看着他蹲在面前,只觉得这是一个习惯照顾人的父亲,也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同事。
她将脚后跟稍稍抬起:“那就麻烦你了,我看不清位置。”程砚川按捺心中激动,撕开创可贴,在她面前缓缓蹲下。
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扶住那只刚刚脱下的高跟鞋,将她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轻轻垫在自己的膝上。
薄而柔滑的袜面贴着掌心,几乎遮不住肌肤真实的温度。
她的脚比他想象中更加秀气,脚踝纤细,脚背因高跟鞋留下的姿势而微微弓起,袜丝顺着足弓绷得细密光滑。
脚后跟那片被鞋帮磨红的皮肤透过丝袜显露出来,在周围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程砚川先拿出消毒棉,沿着她圆润的脚后跟一点点环形涂抹。
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袜面,隔着那层薄如无物的丝袜,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肌肤细微的颤动。
沈知岚怕痒,脚趾骤然蜷紧,整只脚也本能地向回缩了一下,却被他稳稳托在掌中。
“疼?”他抬眼问她。
“不疼,”沈知岚扶住座椅边缘,声音轻了一些,“就是有点痒。”
“那忍一下。”程砚川笑了笑,掌心稍稍收紧,“马上好。”沈知岚没有再动,只任由他托着自己的脚。
她因为保持平衡而将另一条腿交叠过来,窄裙随坐姿向上收紧,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在椅面上压出丰润柔软的弧度。
程砚川垂着眼,表面仍在专心整理创可贴的边缘,目光却不受控制地沿着她的脚踝缓缓向上,掠过线条匀称的小腿、并拢的膝盖,最终停在裙摆与丝袜交接的位置。
她交叠双腿的动作让裙边向上退开了一小截,露出比平时更多的大腿。
肉色丝袜在那里被丰腴肌肤撑得愈发轻薄,袜面浮着一层近乎湿润的微光;再往上,便是被黑色裙摆遮住的大腿根,透着一抹紫色内裤的阴影。
程砚川的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那几寸若隐若现的距离,比真正暴露更让人浮想联翩。
他忽然很想知道,掌心若不再停留在脚踝,而是顺着光滑袜面继续向上,会在裙摆之下触到怎样温热丰润的身体。
这个念头只停留了短短一瞬。
他将最后一角创可贴压实,克制着把手从她脚踝上移开,又替她把高跟鞋端正地放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