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程砚川站起身,嗓音比刚才低哑了一些。
沈知岚低头检查脚后跟,没有发现他方才停留过久的视线,只觉得这位同事果然细心可靠。
她把丝袜脚重新送进鞋里,脚背在黑色鞋口中缓缓绷紧,随后抬头朝他温和一笑:“谢谢,程医生。”程砚川也笑了,只是重新转身时,不得不深吸一口气。
他掌心仿佛仍残留着她脚踝柔滑温热的触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方才裙摆下那片近在咫尺的大腿根。
“你女儿多大了?”沈知岚问。
“十五岁,正是嫌弃爸爸的年纪。”程砚川无奈地说,“平时叫她整理房间,她觉得我控制欲太强;想吃蛋糕的时候,又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沈知岚笑道:“女儿都这样。清禾小时候也黏我,长大以后天天跟我顶嘴。”
“你儿女都很在意你。”
“你怎么看出来的?”
“上次我送你回家,几个孩子站在窗边看了我很久。”程砚川顿了顿,又笑着补充,“眼神像在审查可疑人员。”沈知岚想起女儿昨晚在饭桌上的试探,忍不住摇头:“她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沈知岚没有多想:“当然。我们只是同事。”
“对。”程砚川微笑着点头,“关系很好的同事。”沈知岚自然地接受了这个修饰,没有反驳。
下午四点半,两人处理完最后一份材料,学校里老师已经走了大半。
老师办公室里,沈知岚躺进沙发,忙了一下午以后,高跟鞋变得愈发难受。
她看了眼办公室门,见走廊空无一人,便放松地将右脚从鞋里抽出来,隔着丝袜踩在椅子横杆上。
“实在穿不住了。”她解释道。
程砚川低头看了一眼,很快移开视线:“没事,在我面前不用这么讲究。”这句话说得太自然,沈知岚甚至没有察觉其中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该属于普通同事的亲近。
她只是笑了笑,将双腿换了一个交叠方向。
窄裙随之向上收起少许,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桌下交错,那只脱了鞋的脚轻轻晃动。
程砚川表面上给沈知岚倒了杯水,余光却一次次落向桌下。
他想象自己再度握住那截纤细脚踝,想象掌心顺着光滑袜面向上,触及她丰润小腿时会感受到怎样的温度。
他甚至想象过将她抱到会议桌边,那双此刻端庄交叠的腿不再拒人千里,而是因为他的进入失去原有的从容。
“累成这样,说明平时缺乏训练。”程砚川收好东西,走到她面前笑道,“腰背僵,小腿力量也不够,站几个小时就撑不住了。”
“我又不是体育老师。”沈知岚靠在沙发里,疲倦地瞥他一眼,“每天能走完学校那几层楼就不错了。”
“这不是职业问题,是身体问题。”程砚川在她面前蹲下来,指了指她紧绷的小腿,“肌肉一直收着,明天起来会更疼。要不要我替你放松一下?”沈知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腿,迟疑片刻:“按小腿?”
“只按小腿和脚。”程砚川将双手摊开,笑意坦然,“专业服务,童叟无欺。你觉得不舒服,随时让我停。”他的语气轻松,像是在谈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沈知岚想到他是体育老师,平日里也经常替训练受伤的学生处理肌肉问题,那点顾虑便被打消了大半,并且后天就是开学典礼,如果小腿酸痛确实麻烦。
她将裙摆向膝上整理了一下,伸出右腿:“那你轻一点,我怕疼。”程砚川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那只肉色丝袜包裹的脚放在自己膝上。
他没有急着按压,而是先用温热掌心缓慢揉开僵硬的足弓。
拇指每一次陷下去,都刻意停留片刻,再沿着袜丝细密的纹理一点点推向脚心。
沈知岚起初还能同他闲聊,很快便因为阵阵酸麻而闭上了眼。
她脚趾时而舒展,时而蜷紧,小腿也随着他的力道不受控制地轻颤。
“这里很酸?”程砚川明知故问,拇指却准确按进那个最令她酥麻的位置。
沈知岚猛地收紧手指,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间漏了出来。
声音并不响,却柔软得完全不同于平日端庄克制的语调。
她自己也被吓了一跳,睁开眼时脸颊已经红透:“你……轻一点。”程砚川抬头看她,神情仍然温和:“好。不过太轻了,紧绷的地方揉不开。”嘴上这样说,他接下来的动作反而更加缓慢。
与其说是在替她缓解疲劳,更像是在耐心寻找她身体的反应。
每当沈知岚快要适应,他便改变按压的位置和节奏,让刚刚平复的酥麻重新沿着小腿向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