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闹……”
两个字不像求饶,像骂。腿却已经被M字拉开,再骂也终究合不拢了。
老东穿过马路站在对面,将镜头拉近对准草坡,却赫然见到妻子把手探了下去。
两根手指毫不避讳地没入体内,就这么迎着对面疾驰而过的大货车,肆无忌惮地抽弄起来。
体内残留的风油精被分泌的热液化开,那股火辣辣的灼热感再次烧遍全身。
外头的引擎轰鸣每逼近一分,她的腰肢便不受控地往前迎上一分。
第一波浪潮席卷而来时,她腰身猛地挺直,一股热流激射而出,重重洒落在草叶上。
几番抽搐过后,身下再也关不住阀门,滚烫的尿液猛然喷薄而出,越过草丛直接砸在柏油路面上,变成深色印迹。
一辆半挂车恰巧呼啸碾过,带起的疾风卷着几星碎沫,又狠狠溅回她敞开的大腿。
老东隔着马路,看得目瞪口呆。
“到底还是惦记着快活。”刁叔笑着哼了一声。
妻子伏在草坡上喘粗气,身下的汁水犹未滴尽。她斜眼睨着刁叔,话里带着几分任性:
“谁叫你刚才乱开车的?反正这是你欠我的,你不伺候,我就自己动手讨回来。”
那娇媚的神态与微扬的语调里,全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得意。
我盯着这一段看了好几遍,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要是放在以前,我肯定觉得这哪还是我老婆,可看着看着又明白过来——视频里,妻跟刁叔他们,不过是一群同好。
人跟人之间本来就有各种搭档——打牌的、跳舞的、打球的、合唱的——都是在某个领域里,把专注、反应和信任交给对方。
她只是把这份东西放在性事和高潮上。
这对别人是越界,对她却像一次次被确认的成就。
她的性瘾不只是欲望,而是一套需要被看见的仪式;那些男人给她的,恰恰就是这份被看见、被确认的证明。
——
另一段视频跳出来时,时间已经接不上。开头没有声音,车子停在路边,午后的光线洒在后斗栏杆上,滑进敞开的尾门里。
妻子又被绑了回去,头上多了一块黑色面纱。
下半张脸被口球撑开,唾液溢满下巴。
脚踝系在两侧栏杆上,大腿根部拉扯到极致,束缚得比方才更紧。
炮机已经撤走,换成皮卡吊机上的粗钢钩。
吊线收紧,钩身没入肛门,把那圈软肉往外拉扯,露出一截泛红的肠壁,原本挤在一块的皱褶被钢钩一寸寸撑开,边上发白、变薄,每一道纹路都翻到外头。
随着呼吸轻轻抽搐。
绷直的吊线像是随时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小穴被巨大的窥阴器撑成圆洞,阴唇肿胀,翻开在外侧,深处那点宫颈又湿又红,连着软肉纤毫毕现。
刁叔怎么会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皮卡车斗里杂物再多,总不至于备着一把窥阴器吧?
过了许久,刁叔和老东走了回来,中间多了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双手抱着一颗沾泥的大西瓜。老头大概以为只是帮忙搬瓜,脚步轻松。
当西瓜搁进后斗的瞬间,镜头对准了敞开的尾门。老头的手按在瓜皮上,整个人僵住了。
他先看见大张的双腿,接着看见大开的蝴蝶逼,最后看见扯开肛门的吊钩。
老头张着嘴发不出声音,愣愣地望着妻,分不清这到底是活人,还是个成人玩具。
妻动弹不得,转过头,隔着面纱看他,胸口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