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刁叔解释,“我们搞团建,玩游戏玩猛了,这块刚伤着。撑开是为了通风上药,她自己点头答应的。”
老头吞了吞口水,视线拔不出来。刁叔随手从后斗边抽出铁筷子,在窥阴器边缘敲了敲。
“这个是窥阴器。原装货,卡得稳当当。”刁叔如数家珍般道来,筷尖顺着穴口外廓绕圈,
“喏,这是阴蒂,娇气得很。”
铁筷在肉粒两侧一拨,把外层挑开。刁叔用筷子轻轻一夹,把肉粒连根提出来,稍一碰便剧烈收缩。老头往前凑了半寸。
“你瞧,最深处那圈叫宫颈,中间有个小缝。”
刁叔抓起手电筒,啪地一声把光束打进深处。妻偏过头,下身本能收缩,反倒让细缝暴露得更加分明。
“找到了!”
刁叔把铁筷抵上去,妻的腰一下子绷紧,口球里漏出闷哼。
筷身刚进去一小截就卡住了,像被那圈软肉咬住。
刁叔一松手,露在外头的大半截就直挺挺支着,随着妻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上下晃。
“尿道口在下方、那点细孔。”刁叔语气像在上课。
随后他又抽出铁筷,探向尿道,金属尖端在那枚极其细小的肉孔周遭轻轻打了个旋,随意挑开残留的水液,顺势顶了顶。
妻子屁股向上一缩,却被红绳与吊钩死死扯住。
细小的通道被生生撑开,尿意与刺痛同时爆发。
看见老人裆部早已顶起,刁叔在器械边缘敲了两下,随口带句:
“你站在旁边看看行,别真把东西往里塞。”老头面红耳赤地并了并腿。
“吃饱了没?”刁叔笑了一声,“吃饱了正好消消食,跟着一道走呗。前面先别碰,别的地方,你自个看着办。”
妻子听见这话,急得拼命想抗议,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连串呜咽。刁叔当作没听见,伸手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
“行了,先把衣服穿上,待会儿带你去散步。”
他顿了顿,微笑地说,
“穿严实点——好歹还像个正常人。”
刁叔将吊线松开,钢钩与窥阴器依次拔出。妻整个人猛地一颤,一股浅黄的尿液失禁涌出,溅在车斗底板上。
刁叔解开脑后的皮带,口球一落,积蓄的唾液淌了出来,妻被呛了一口,连忙道:
“……你现在才想让我像正常人?!当着外人把人作弄成那样的时候,怎么不说?刁叔你坏透了,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还没洗手就往里捅!那筷子吃过饭没?脏不脏?万一感染怎么办?卫生我怎么跟你说的……”
“还有刚才那句——”她怒目瞪着刁叔,双手叉腰:
“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答应的?什么叫『自个看着办』?你该不会拿我换这颗西瓜吧?就为一颗破瓜,把人许出去?气死我了!”
妻下半身依旧敞着,尿液还顺着腿根濡湿一地。
刁叔抽出湿纸巾,蹲下身静静地从脚踝往上擦拭,仿佛没听见那些关于西瓜的埋怨。
纸巾擦过乳侧时,刁叔拿出胸罩,将乳头上的纱布揭下。
“还疼吗?”刁叔压低嗓音问。
妻子接过胸罩扣上排扣,细致地整理着边角。
刁叔粗糙温热的手掌顺势搭上她的肩头,揉按着那处僵硬紧绷的肩胛。
感受着肩上的力道,妻子的双肩垮下,方才那点羞恼的小脾气全化在了喉咙里。
脸颊泛起一层粉红,她咕哝着:
“……还好啦。就是你手劲轻一点就行……身上都还发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