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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墙之隔的主卧里,张凡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反手去抠自己的脖子。
指尖触及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被鬼发勒出的火辣辣的痛感,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一遍。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肺叶里那种快要炸裂的憋闷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肌肉过度紧绷后的酸痛。
脑后的报纸鬼此刻安静如鸡,像是一团死寂的废纸,没有任何复苏的躁动。
“卧槽……差点交代在这儿。”张凡骂了一句,撑着床垫坐起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子里全是后巷里那些黑发如毒蛇般缠上脖子时的窒息感。
那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切地嗅到死亡的气息。
如果不是温曼丽果断砸了鬼血罐,他现在已经是巷子里的一具无名尸体了。
他刚想下床,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以及温曼丽严厉的训斥声和黄子雅压抑的哭泣声。
张凡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门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到两个交叠的人影。
“曼丽。”张凡敲了敲门。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
门被拉开,温曼丽探出半个身子。她身上的米白色套装已经换成了酒店的浴袍,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还残留着刚才施虐后的兴奋红晕。
“主人!您醒了!”温曼丽眼睛一亮,立刻侧开身子让出通道,“您感觉怎么样?脖子还疼吗?”
没事,死不了。张凡走进浴室。
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微微挑眉。
黄子雅像条狗一样趴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双手被黑发反绑,脖子上系着丝袜项圈。
她浑身湿透,白皙的皮肤上印着红色的巴掌印和黑色的记号笔字迹。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以及因为寒冷和恐惧而微微发抖的丰满乳房。
“这是你的杰作?”张凡指着黄子雅身上的字。
温曼丽有些得意地点点头,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汇报了一遍。
从逼迫下跪、脱衣审视、衣架抽打,到强行灌水三千毫升、逼她口交导致失禁,最后拖进浴室冲洗。
“……我怕她趁您昏迷不老实,就没给她松绑,让她一直这么捆着。”温曼丽总结道,“主人,这女人傲得很,不把她那点驭鬼者的皮扒下来,以后指不定怎么给您惹祸”。
张凡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黄子雅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黄子雅察觉到主人的目光,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她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怨毒和屈辱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深深的恐惧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报纸鬼的底层逻辑依然在发挥作用,让她对张凡有着绝对的服从,但温曼丽的物理折磨让她对“大姐”产生了更直观的畏惧。
“抬起头来。”张凡淡淡地说。
黄子雅乖乖地仰起脸,水珠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
张凡看着这张脸,心里却在盘算。
物理折磨对普通人管用,但对驭鬼者这种刀口舔血、随时可能厉鬼复苏的疯子来说,皮肉之苦和羞辱,顶多能压制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