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茹儿闷哼一声,下腹抽紧,那玩意在膀胱口搅动,浊黄液体在腔内晃荡,她两腿打颤却不敢夹拢。
“净事房调教出来的那批男娘,你是第二名。”赵宣明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品评一匹马,“金建熙那妮子比你紧,但论骚劲儿,你压她一头。”
李茹儿陪着笑,额角沁出细汗。
木塞被拧回去,压迫感从下腹最里头胀开,她得死命夹着那圈嫩肉才不让龙水漏出来。
赵宣明看她脸上红晕一路烧到耳根,满意地又拧了半圈。
“二叔派你陪我出使,没选错人。”他把手抽回来,靠着软垫睨她,“这龙水可是圣上要赏给宝山寺老秃驴的御水,半滴都不能洒。你底下这玩意儿,跟闷酒葫芦似的得给我封严实了。”
说罢又伸手去拨弄那木塞,指甲沿着塞子边缘抠弄,李茹儿腰眼一酸,腔内嫩肉不受控制地抽了两抽,几乎夹不住。
她连忙把两条腿夹得更紧些,让残桩前头那圈嫩肉死死掐住塞子根部。
赵宣明越玩越起劲,两根指头捏住木塞反复拧动,一下深一下浅,像在开什么顽固的瓶盖。
李茹儿俏脸通红,额头、鼻尖、锁骨窝全是汗珠子,顺着乳沟淌下去把襦裙腰头洇湿一片。
她喘着气,小手摸上赵宣明胯间,隔着裤子揉那根半硬的玩意。
手法确实高明。
指尖隔着绸裤勾勒茎身轮廓,虎口箍着柱身上下套弄,时不时用指甲在顶端那圈凹沟轻轻刮过。
没几下,残根隔着布料一跳一跳抵他掌心。
“王爷。”李茹儿娇声凑过去,鼻尖蹭他下巴,“茹儿后面也很紧,王爷要不要试试?”
赵宣明手一顿,垂眼看她。
那张艳丽的脸蛋上挂着讨好的笑,眼尾弯弯,狐狸似的。
他哼了一声--这点小伎俩他怎会看不穿。
把他弄射了,就没闲心折腾她前面了。
“跟本王耍心眼?”
他抬手一推,李茹儿往后跌在木质车板上,发髻歪斜,金钗又掉了一根。
可这女人连跌倒都跌出风情来,半倚半躺,一条腿曲起一条腿横陈,襦裙早褪到腰下,白生生的身子在那件金色对襟长衫下若隐若现,活像只修炼成精的狐魅。
赵宣明看得火气直冲脑门,扑上去拱这截白玉,膝盖顶开她两条腿,裤子解开掏出那根胀得青筋暴起的阳具,对准后庭那圈粉红色的蕾口。
那地方早湿了,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龟头顶开括约肌,整根没入。
李茹儿闷哼一声,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前头那根残桩的木塞因此被体内的压力挤得往外滑了一分,她连忙夹紧,前后都要顾,一时间连气都喘不匀。
赵宣明不管她,压着这副身子就开始猛干。
每次抽出都带出肛口一圈嫩红,插回去时茎身擦过肠壁软肉,抽插数百下,车板咯吱作响。
李茹儿被撞得身子一下下往前滑,脑门快顶到对面车壁,她硬是靠两肘撑着下面死死夹着木塞,一脸潮红口涎都含不住,从嘴角淌到耳根。
赵宣明最后几下捅得又快又深,一记闷哼,浊精全射进那口后穴深处。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几息才起身,软掉的阳具从蕾口褪出来,带出一缕浊白。
李茹儿顾不得自己身上狼狈,先跪起来帮他清理。
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把残精和汗渍都卷进嘴里吞下,再用帕子蘸了温茶水擦净。
之后一件件伺候他穿衣--中衣、里裤、外袍、四爪蟒袍、玉带--手指灵巧系好每一条带子,抚平每一道褶。
等他周周正正,她才坐到铜镜前整理自己。
补粉、画眉、抿口脂、重绾发髻、插好金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