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脱下的齐胸襦裙重新系紧,套上金色对襟长衫,理好襟口,整个人又恢复那副端庄娇艳的宫装模样。
最后从妆台上捧起那卷黄绫圣旨,跟在赵宣明身后掀开车帘。
马车外仆人站了一地,没人敢催。
灯笼的烛火在夜风中摇曳,抬头望去,宝山寺的山门就在石阶尽头,两侧站满僧人,整齐得像插在地上的棍子。
主持王永信穿着紫红袈裟立于阶前,见马车终于有动静,连忙领着几个弟子上前几步,待赵宣明踏下车,扑通一声跪倒。
“贫僧王永信,恭迎王爷亲临传旨,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赵宣明没说话,虚虚地抬了抬手。
王永信起身,往旁边让开身子,这时一个身量极高的女尼走过来,在门槛前双手和双脚反撑向地面,将白腴的小腹和圆润的乳房露出--那是个人肉佛榻。
赵宣明撩袍坐下,女尼肩宽背厚,撑得四平八稳,连晃都不晃。
李茹儿捧着圣旨站在一旁,目光从那女尼丰腴的腰身掠过嘴角勾了勾。
王永信又跪下去,领着满寺僧众朝圣旨的方向行三叩九拜大礼。
“…宝山寺主持王永信,忠勤可嘉,其女王玉婵,德容兼备,着即选调入宫,册为贵妃,钦此。”
李茹儿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得很远,回荡在山门前的空地上。
王永信伏在地上听完最后一个字,老迈的身子微微发颤,额头贴着石阶,声音哽咽:“臣…贫僧,谢主隆恩。”
他正准备起身接旨,李茹儿却把圣旨往后一收,居高临下看着他。
“慢着王主持。”
她话音落下,满院静得只剩松涛声。
王永信跪在石阶上,身形僵住,那张老脸上的皱纹在灯笼光里明明暗暗。
“圣上…还有赏赐?”他声音发干。
李茹儿娇笑着上前两步,裙摆在石阶上拖出细碎摩擦声。她当着满院僧众的面,双手提起裙裾,一寸寸掀到腰际。
灯笼光照出裙下那截身子—光洁平坦的胯间,没有阴户,只有一道细细的疤痕横过耻骨,疤痕上方嵌着半截粉色的残根,像一截没长开的嫩笋,顶端紧紧塞着一颗乌木塞子。
满院僧侣不敢直视,纷纷伏低脑袋。王永信跪在最前面,避无可避。
“圣上口谕。”李茹儿嗓音甜得发腻,“特赐国丈龙水一壶。”
她往前又迈一步,那截残根正好凑到王永信面前,离他紧闭的嘴唇不过寸许。
“王主持,张嘴接赏吧。”
王永信脸上的肉剧烈抖动起来。他抬眼去看坐在女尼肉蒲团上的赵宣明,王爷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吹着浮沫,连眼皮都没抬。
老主持闭上眼,颤巍巍张开了嘴。
李茹儿将残根顶入他口中,指尖捏住木塞,轻轻一旋—“啵”的一声脆响,塞子拔开。
一股浊黄的液体从残根窄小的开口里喷涌而出,带着温热的腥臊气味,直灌进王永信喉咙。
他喉结上下滚动,咕咚咕咚往下吞咽,每一口都吞得艰难无比,老迈的脖颈上青筋一根根暴起。
李茹儿仰着头,双目半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膀胱里积蓄了整路的龙水终于寻到出口,顺着残根尽数倾泻进老主持嘴里,那股畅快让她腿根都在细细发颤。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功夫,水流才渐渐断绝。最后几滴浊液挂在王永信灰白的胡须上,顺着下巴滴进僧袍领口。
李茹儿往后退了一步,残根从他嘴里抽出时带出一丝黏腻的银线。她将木塞重新按回原处,裙摆放下,拢了拢鬓边碎发,冲王永信嫣然一笑。
“国丈爷,龙水的滋味可还合口?”
王永信伏在地上,肩膀耸动了几下,最终还是稳住了声线:“臣…贫僧谢主隆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