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明这才有动静。
他把茶盏往旁边一递,旁边立刻有女尼跪捧接过。
他从那肉蒲团上站起身,拍了拍袍角,声音懒洋洋的:“行了王主持,起来吧。传旨的事完了该给本王接风洗尘的东西可备好了?”
王永信被人搀着站起来,脸上神色已经调理过来,又恢复了那副慈悲庄重的模样。
他双手合十,躬身往山门内让:“王爷里边请,斋宴早已备下,另有几位新收的女尼,最擅唱梵调。”
赵宣明嗤笑一声,领着李茹儿迈过山门。
寺内偏院里果然摆开了席面。
素斋摆了满满一桌,桌旁伺候的不是小沙弥,清一色是身形丰腴的女尼,袈裟披得松垮,里头只系了抹胸,端茶倒酒时弯下腰来,胸口两团白肉几乎要从襟口里蹦出来。
赵宣明被让到上座,李茹儿挨着他坐下,一双小手已经贴上王爷的大腿,隔着袍子轻一下重一下地捏着。
席间觥筹交错,王永信陪坐在下首,频频举杯。
那些女尼轮番上前布菜斟酒,有的被赵宣明拽进怀里灌了两杯,呛得眼泪直流还要赔笑。
李茹儿倒是规矩了不少,只是那只在桌下的手没停过揉得赵宣明呼吸都重了几分。
酒过三巡,赵宣明推开怀里那个衣衫半褪的女尼,站起身来。
王永信立刻跟着起身,挥手招来个十一二岁的小沙弥,吩咐道:“领王爷去后院禅房歇息,好生伺候着。”
小沙弥提着灯笼在前头引路,穿过两道月亮门,把赵宣明和李茹儿带进一间独立的禅房。
房内陈设清雅,靠墙一张梨木大床铺着厚褥子,桌上燃着檀香,角落里的铜盆还盛着热水,袅袅冒着白汽。
小沙弥退出去带上了门。
赵宣明在床沿坐下,李茹儿跪到他脚边,手脚麻利地替他解玉带、脱靴子。
她把那双靴子在墙根摆得整整齐齐,又去绞了热帕子,细细替王爷擦脸擦手。
赵宣明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拇指在她唇上来回摩挲了两下。
“今晚在车上没玩够,”他声音里带着酒气,“等下上了床,把你后面那张嘴给本王夹紧些。”
李茹儿媚眼如丝,舌尖在他拇指上轻轻一舔,含糊地应了声:“奴婢这身子,王爷想用哪儿就用哪儿。”
方丈禅房里面,亮着的油灯光线忽明忽暗,将王永信的身影拉的斜长扭曲,此时,房间里面只有王永信一根,他看着佛案上的淆肉美酒,没有一点品尝的兴趣,本应慈祥的面容此刻宛如灯影一般扭曲变形。
“贱婢,敢尔?”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他愤怒的将酒壶摔在了地板上。
阴影里面爬出一道倩丽身影,从王勇信背后发出声音道:“天子昏聩,方丈何不转投八贤王,这大宋的天下本就该八贤王来坐。”
“有这功夫,你不如去杀了那个贱婢,到时贫僧也只能投靠八贤王了!”王永信也不回头夹其一片淆肉放入口中。
“哈哈~她们身上有同心锁,我可不敢动。”
“八贤王的人都不敢,我一个小小的和尚怎么敢?”王永信仿佛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反讽道。
“这次来,并非是要劝主持大人拨乱反正,而是要送主持大人一份善缘。”女子笑盈盈的道。
“什么善缘。”
“困龙印。”
“你能解开?”王永信首次转过头,眼神中难得的冀希。
“不能。”阴影女子补充道:“不过…如此…如此…即可。”
“容我考虑,考虑。”王永信神色犹豫,仿佛有千钧重担压在眉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