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坐回床沿,翘起腿看着地上还在微微抽搐的柳韵,“婆婆这身子倒是比嘴巴老实多了。”她踢掉绣鞋,光着的脚踩在柳韵汗湿的后脑杓上,脚趾慢慢蹭过那歪斜的发髻,“今晚你就这样含着睡吧。”
颜颜把洗净擦干的橡胶棒又递回来的时候,童思雅亲自接过手,重新插进柳韵还没合拢的肛蕾里,“不许掉出来。”
门被从外头推开的时候,烛火晃了一下。
李元浩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深灰色长衫,衣襟敞着,胸膛半露。
头发还是湿的,发梢往下滴着水珠,在衣领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自从收服了D级净化系异能者潘江之后,营地里就不缺水了--李元浩现在每日都要沐浴一番。
他看了一眼床沿翘腿坐着的童思雅,又扫过地上光裸瘫软的母亲。
他的目光在那两根黝黑的橡胶棒上停了一瞬。
“娘子好兴致。”他说。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那笑声不大,但在这间弥漫着体液气味和喘息声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童思雅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他一把攥住了那条垂在胸前的金步摇坠子。
他用力一扯--步摇的坠子被拉直,童思雅整个人往前扑。
她没站稳,跌进了地上那具汗湿绵软的身体怀里。
鼻尖撞上一团温热软肉,汗水与乳汁的腥甜气味灌进鼻腔。
她张嘴想说话,李元浩的手掌已经从后面扣住了她的后颈。
“你把我妈调教得这般听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他把她的脸往那对敞开的乳房上按。
“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最近元熙三天两头找自己哭诉,说母亲遭受凌辱,身子骨快熬不住了,让自己找找童思雅说情放了母亲。
但是自己作为一个几千人庇护所的领主总不至于朝令夕改吧!
自己今天有空,便来思雅房里看看母亲,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童思雅她们再虐奸母亲,虽然不是给自己带绿帽子,心还是有些窝火。
她们这么暴力的瞎搞,把妈妈下面两个洞都弄松了,让自己以后还怎么玩啊?
真是一帮下手没轻重的女人!
童思雅的脸被压在那对汗湿的乳房上。
她能听到柳韵的心跳--咚、咚、咚--很快,像一只被追赶的兔子。
乳头蹭过她的嘴唇,带着咸涩的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含住。”头顶上的声音不带商量。
童思雅张开嘴,把那一粒深色的乳头连同乳晕一并吸进口腔。
口腔里的温度烫得身下的柳韵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猛然绷紧,后穴里的异物被肌肉推挤着,往外滑出一截。
李元浩看到了。
他伸手,握住那截快要掉出来的橡胶棒尾端,慢慢抽了出来。
棒身上裹着一层浑浊的黏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那根棒子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他分开了童思雅的臀瓣。
她穿着流仙裙,但刚才玩弄柳韵时裙摆已经撩到了腰上,整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里。
两瓣白肉之间,那枚粉红色的肛穴紧致光洁--嫩得像婴孩的嘴唇,几乎看不见褶皱。
那处的肌肤比周围的肤色浅一些,在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没有预兆。没有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