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脸上糊满了眼泪鼻涕,嘴唇哆嗦着:“贱母狗知道错了……求主母开恩……肚子要炸了……”
“错哪了?”
“贱婢不该……不该当初对儿媳摆婆婆架子……不该让关龙去杀儿媳的人……求儿媳让我泄出来……实在憋不住了……”柳韵的声音尖细破碎,肚皮绷得像面鼓,青色的血管隐隐可见。
童思雅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地上扭动,“憋不住了也得憋着。先前婆婆骑在儿媳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
柳韵抓住她的裙摆,把流仙裙的料子攥出褶子,额头在地上磕得咚咚响,“贱婢该死……主母怎么罚都行……求求您……”
童思雅看了她半晌,才对巧巧抬了抬下巴,“把木塞拔了。”
巧巧弯腰捏住木塞尾端,使劲往外一抽。
噗的一声闷响,柳韵体内的温水混着秽物喷溅出来,淌了一地。
垫子湿透,铜盆接了大半。
柳韵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瘫在湿漉漉的垫子上一动不动,肚子已经消了下去,粗布衫贴在肚皮上,勾勒出平坦的形状。
童思雅亲自带上了假阳具,让柳韵趴好。
她跪在柳韵背后,一手掰开臀瓣,一手扶着那根深色橡胶棒对准后庭。柳韵的膝盖已经蹭破了皮,大腿内侧的湿痕一路拖到脚踝。
童思雅没给任何预备的时间,腰一沉,整根东西直直捅了进去。
柳韵张着嘴,却发不出声。
喉咙像被掐住,只漏出一丝气音。
她的眉头猛地绞在一起,眼白翻了翻,嘴角不受控地咧开,牙关咬得咯吱响。
那根东西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肠壁被异物刮过去的触感让她整个上半身弓了起来。
“婆婆这里倒是紧得很。”童思雅扣住柳韵的胯骨,抽出来一小截,又狠狠塞回去。
橡胶棒裹着一层黏腻的油脂,再推进的时候顺畅了些,但柳韵的表情更扭曲了--鼻翼翕张得像离水的鱼,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童思雅开始摆腰。
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柳韵被撞得往前滑,又被拽回来,两团奶子垂在身下来回晃荡。
她的手指蜷成鸡爪状抠着地砖缝隙,指甲断了两根也没知觉。
“别、别顶了--”柳韵终于挤出声音,嗓子整个劈开,像砂纸磨过。她回头看儿媳,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唇被自己咬破了皮,渗着血珠。
童思雅低头看着她那副表情,嘴角弯了弯。
她抽出棒子,只留前端一小截在里面,然后猛地整根贯进去。
柳韵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弹跳起来,背脊凹成桥形,脖子仰到极限,嘴巴大张却叫不出声--那一瞬间她的意识整个空了只剩下后穴被彻底填满的灼热感。
童思雅压住她的腰窝,开始连续挺送。
橡胶棒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带着啧啧的水声。
柳韵的脸贴在地上,眼泪鼻涕淌成一片,嘴角歪斜着扯出一个不像哭也不像笑的弧度。
她的眉头时而锁死时而松开,瞳孔忽大忽小地缩放着。
“婆婆快到了吧?”童思雅弯下腰,贴在她耳边说。
手上动作不停,反而更快了。
柳韵的大腿开始剧烈痉挛,小腿蹬得像抽筋一样僵直。
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齿陷进肉里,闷哼声从鼻腔一截一截挤出来。
那根东西又顶到某个点的时候,柳韵整个人突然绷直了--从头顶到尾椎骨拉成一条线,然后猛地松下来,瘫成一滩烂泥。
她的眼睛半闭半睁,视线散得像失焦的墨点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哼着什么无意义的音节。
下身一阵一阵地收缩,把那根橡胶棒绞得死紧。
童思雅慢慢抽出来。棒身上裹了一层浊白黏液,拉出细丝。她把东西随手递给旁边候着的颜颜,“拿去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