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
良久唇分!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啊啊……”
“啊~好他妈爽~受不了~去了~啊啊~”
“啊……啊啊……?”
花神娜布感觉到越来越舒服,又要喷出的感觉,自己跟着加大了动作的幅度,幽深火热的湿滑肉壁内,娇嫩淫滑的粘膜嫩肉紧紧地夹住那火热抽动的肉棒,褶皱肉壁不由自主地、灵活美妙的收缩、夹紧。
“啊~啊啊~?”
大慈树王完全不由自主地沉伦在那波涛汹涌的肉欲快感中,呻吟声越来越大,那条又粗又长又硬的大肉棒每次都把她狭窄紧小的花穴塞得又满又紧,幽暗深处的宫颈肉盘内吐出一股又一股花蜜爱液,湿润着还在进行灼热抽插的肉棒,整条花穴甬道随着插入抽出的同时开合紧闭,收放自如。
“啊……两位宝贝……啊……爽死了……啊……”李优越止不住地呻吟着,本以为她们争吵就会就此打住,安心享受着这三人淫趴带来极致爽感,可让他万万没想到,刚才的嘲讽辱骂只是接下来性爱高潮大战的导火索。
“啊……啊……啊……”
“啊~啊~啊~”
“你这个骚逼贱货这么快就不行了……啊……啊……”
“你这条发情的母狗不也是一样吗~是不是要喷水了~恐怕都要失禁了吧~”
“你才不行了……贱逼……啊……”
“我还没有得很呢~母猪~啊~”
花神娜布和大慈树王互相辱骂的同时,她们的玉手都在对方双峰雪丘,若水细腰,阴蒂蓓蕾上揉搓婆娑,想要刺激对方高潮,来证明自己的持久。
都说女人的嫉妒心最强,同样她们也最好面子,哪怕是亲密无间,相濡以沫的姐妹好闺蜜关系,也会为了一个男人大打出手,因为彼此对李优越的爱超过了一切,所以她们才如此争强好胜,不惜言语辱骂来证明自己在男人心里的地位。
可这就便宜了李优越啊,能够同时坐拥花神娜布和大慈树王这种绝世极品美少女,并且得到了她们所有的爱,甘愿被他压在身下承欢中出内射的同时,也愿意和别的女人一起服侍他挨操受孕。
“啊……啊……啊……”
“啊~啊~啊~”
“你这个臭骚逼敢不敢和我比……啊……”
“你这头母猪想怎么比~啊~”
“就比谁先高潮……啊……”
“比就比~啊~不过得要点赌注~啊~”
“你想赌什么……啊……啊……”
“谁输了~谁就叫主人~并且拴上链子跪趴地上学狗叫~啊~啊~”
两女发出娇喘呻吟同时,她们娇嫩玉体下的“双头龙”正不断连续火热抽插着她们湿漉漉的阴唇阴鲍,两女娇啼婉转,玉靥潮红,两瓣水嫩之间一颗娇挺被泛滥成灾的淫水所淹没,原本桃红色的两瓣小阴唇随着肉棒的插入和抽出而摩擦变得通红,一缕缕晶莹剔透的玉露琼浆伴随肉棒的抽动渗透而出,每次抽插都在她们雪白平坦的小腹上留下鼓包淫纹,粗壮的肉棒蹂确得她们娇啼姚转,那清丽脱俗,妖娆妩媚的一对脸颊上羞红如火,摇摇欲坠,意乱情迷,神智不清,若不是为了好面子,不想让对面的骚逼笑话,早就升天登入那云端仙界之中。
“好……赌就赌……就这个赌注挺适合你这种骚逼贱货……啊……啊……”
“错了~母猪~这是给你准备的~小母狗~啊~啊~”
“啊……啊……放心吧……你输定了……啊……”
“啊~话别说的太早~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啊~”
“啊……啊……不过……真的好爽……”
“啊~嗯~我也是~好爽……”
李优越一听她们要打赌,自己也跟着来了兴趣,毕竟这个赌注挺诱人的,虽然说自己可以随时可以把她们当成母狗来使唤,趴在自己面前舔他的鸡巴吹箫,但是让她们两个一起来也不错,一个恶趣的想法从他的心头浮现而出。
“你们要打赌的话,也算上我一个呗,我对你们的赌注还挺感兴趣的。”李优越从靠背之上直起身,将她们两人不堪一握的嫩腰环在怀里道。
“啊……啊……”花神娜布一边娇喘着,一边侧过脸,诧异地看向李优越,疑惑道,“夫君……你瞎凑什么热闹……我们在你的眼里不就是一条母狗么……而且你这么厉害……这么持久……我们根本就比过你好不好……啊……”
“老公还是别参与了~这是属于我和娜布的战争~我今天非得让她长长见识~老公你就在旁边舒舒服服地操我们就行了~反正都是你的母狗~谁输了都一样~啊~啊~”娇艳欲滴的大慈树王也娇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