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多没意思,我今天操你们都操腻了,再不来新花样,我都硬不起来了。”李优越嘴上是这么说,身体嘛还是在往上一供一供的,而且话一说完,就凑到面前花神娜布的香滑肩背上舔舐起来,一边舔着一边补充一句,“再说你们就不想看到我跪在你们栓锁链学狗叫的样子吗?”
当然那是不可能的,想要他学狗叫,太阳从西边出来了都不行,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此话一出,花神娜布和大慈树王顿时不说话,两人相视一笑,视乎达成了共识,不用言语表达,只用眉目传情,一个合作计划瞬间拟定。
报仇的机会来了!
你以为花神娜布不想让李优越参与赌注吗?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她是什么地位,李优越是什么地位,每回被他压在身下中出输出的时候,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不字都不敢说,像学狗叫,喊他爸爸这种,不知道搞了多少回了,今天好不容易找到报仇雪恨的机会,她岂会放弃?
而大慈树王布耶尔差不多和她一个意思,所以才会一拍即合,身为须弥的神明,尘世七执政,草神大慈树王,布耶尔岂能容忍一个男人把她当成狗来使唤?
还要舔他的大鸡巴,简直奇耻大辱!
所以大慈树王早就对李优越怀怨在心,荡妇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她会把老公踩在脚下,让他舔自己的脚底板,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啊……啊……啊……”
“啊~啊~啊~”
“夫君确定要和我们比吗……啊……啊……不会反悔那种?”花神娜布在呻吟的同时,也向李优越问道。
“老公输了的话,可别赖账啊,啊~啊~愿赌服输。”大慈树王娇喘吁吁也道。
“啊…夫君……不准骗我……啊……”
“啊~老公~你也不许耍我~啊~”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放心吧不会骗你们的。”李优越回她们道,“我说出的话,哪有做不到的道理。”
“啊……啊……啊……”
“那……那就从……现在开始……啊……谁先高潮……啊……谁就是……小狗……啊……”
然而话音刚落,李优越就抱紧她俩盈盈而握的细腰,大力地向上顶起来,让时而缓慢匀速抽插的肉棒突然提速,又粗又硬的大肉棒再次把她们狭窄紧小淫满着花蜜的骚穴塞得又满又紧。
“啊啊啊……!”
“啊啊啊~!”
如大力抽插的动作,把花神娜布和大慈树王插得差点没有反应过来,险些高潮,但报仇雪恨的坚定意志还是让她们活生生忍了下来,紧绷身体夹紧双腿的同时,也在抵抗着娇嫩粘滑的粉红穴肉被肉棒摩擦撑开带来的酥麻,痉挛快感,忍气吞声,咬牙硬撑,屏住花心,忍精不泄,牢牢守着玉宫大门,不让里面的洪河淫水破堤而出。
“啊……啊……啊……”
“啊~啊~啊~”
“夫君……你……啊……你不讲武德……搞偷袭……啊……”
“啊~差点就喷出来了~啊~还好我反应快~啊~”
“啊……爽……吓死我了……啊……”
“啊~确实受不了~啊~”
两女被李优越的突然袭击,搞得人心惶惶,差点就交待在这里,调整状态之后,就一边喘着,一边对李优越怨声载道。
“啧啧啧,我以为你们都做好准备了,没想到一碰就碎,我还用尽全力呢,要不然你们全都喷了吧?”李优越嗤笑道,身底下的抽插动作戛然而止,当然绝对不是因为他快射了,他本想打个闪电战,没想到这两个女人这么能忍,看来是平常操她操习惯了,骚穴锻炼得更持久了。
“啊……”
“啊~”
花神娜布和大慈树王感受到冲撞停止之后,摇摇欲坠的娇躯终于松弛了下来,花穴深处柔嫩敏感万分、羞答答的嫩滑阴核也得到了缓冲,她们大口喘着细气,迅速恢复体力,为接下来的性交战斗做好准备。
“啊……啊……受不了了……歇会儿歇会儿……”
“你这就不行了?我以为你挺厉害的~”
花神娜布瘫软在后方李优越的胸膛上,耸拉着细肩,睁开美眸,白了大慈树王一眼道:“你刚才也不是差点就高潮了吗?要不是夫君给我们机会,说不定我们早就交代了。”
同时还怼了李优越一句:“夫君,你光顾着摸我的胸啊,也摸她的啊,这不公平。”
李优越笑了笑,没有理她,继续揉搓抓捏着花神娜布她那雪白高耸挺翘的酥胸。
“啊……”花神娜发出细微醉人的呻吟,雪白的娇躯泛起浅淡的红晕,给此刻的她增添一种别样的诱惑,乳房带给她异样触感,让她身下春水泛滥,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