挛持续了足足一分钟,才渐渐平息。 她夹着我头的双腿无力地松开了力道,我得以艰难地从她胯间挣脱出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是一片不正常的潮红,汗水将她的刘海粘在额头上。 她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费力地坐了起来,胡乱地将裙摆往下拉了拉,遮住了自己狼藉的下体。 她没有看我,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我,只是用尽全力推开我,然后踉跄着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进了自己的卧室,重重地关上了门。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隔绝了屋内的旖旎,也把我独自留在了寂静的客厅里。 我跪坐在地上,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燃烧。 下身的胀痛已经到了极限,我的裤子前面支起了一个丑陋的帐篷,布料被龟头前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紧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