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亲嘴。
程渝八点的闹钟,雷打不动,她不会提前醒——因为自诩长睡眠人群。加班加狠了,周末要补十四个小时的觉。
这是边界。
在七点四十三分,边界之前。程斯附身低头,亲了亲她的脸。
他的嘴唇把她柔软的脸颊亲的凹陷,程渝没有反应,程斯低头,又诚实地亲了一口。
他甚至荒唐地想——如果能留下痕迹,如果咬她一口,咬出牙印,咬出他的印记,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看见,让他们知道她不是谁都可以靠近……
“啪——”
圆滚滚的小熊,被她一脚踹走。
程渝的睡相很差,奇怪的是,昨天的一夜,程斯都没有被她的睡姿殴打。
他沉默着起身,下床捡起小熊,抱在怀里,离开她的房间。
八点整,程渝的闹钟准时响起。
她顶着一头乱毛睁开眼睛,后脑钝钝地痛,是宿醉的后遗症。
昨天果然喝多了,哥哥的体温似乎还残留着,让人不由得——
……想请一天假逃避上班。
好恐怖。
明明大礼包前还是兢兢业业的全勤奖选手,怎么被通知之后,这二百块钱显得特别身外之物?
她推开房门,不算远的开放式厨房,程斯正在糊弄前段时间采购的干巴面包。
肩宽腰窄。系着米色的围裙,勾勒着诱人的倒三角身形。
程渝拐进洗手间开了自己的电动牙刷,嗡嗡嗡的噪音意外地让她平复了心情。
迷信的角度,说不定程斯被鬼上身,她不然想想办法给他烧点符水。
符水有色有味,存在感很强。似乎罔顾成人的意志不太好。
程渝真挚地问他,“我要不要请假?”
程斯:?
他戴着眼镜,眉清目秀的。
人不上班皮肤会好,颜值也会变得能打。看着似乎比牛马时年轻了几岁,像个活力充沛的男大……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程斯亲了很多次,他的嘴唇也有点肿。
程渝又摸摸下巴,开始物质,“现在只能请扣钱的假了。”
“你算一下日薪。”程斯说。
她认真地想了想,“就不能我被诈骗了几百?”
“那你现在应该在警察局接受视频学习。”
“……”
很扯,之前物业拉横幅通报了小区里的某位住户,接到〇音的中奖信息,打开屏幕共享,被骗子诈骗了一年的年终奖,全小区的住户和租户都不得不抽空学习了长达十五分钟的安全教育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