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回忆了一下当时的盛景,“……”
有些社死。
她认识那个人,因为在一个地铁站上班。这附近的租户几乎都是那几个公司的常混人口,即使不认识,每天在地铁上的照面,足够让人眼熟。
“算了,还是去上班吧。”
至少看着同事的老脸,程渝会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程斯递给她一个组装好的贝果三明治,“我今天接你下班。”
程渝下意识呛,“我都多大了哥哥,还接呢——”
“你不是不喜欢那个同事?”
她一愣,“欸?”
“解决一下。”他说,“你的需求。”
“……可以不解决。”程渝眨眨眼,“现在有一个更严肃的问题了。”
程斯:?
“晚上吃啥?”她露出死鱼眼,“你又做饭又接人的,回来菜都凉了,这不得出去吃,嘶……心疼钱。”
“没让你出。”他扫了她一眼,“请你吃顶级自助?”
“吃不了啊,晚上没胃口。”
“那吃粥底火锅。”
“……这才是抠门的你会说的话。”
“去吃西山路那家排队王?我先过去拿号,再去你公司?”
“你可以不出地铁,省两块钱。”
这个方案很完美,失业人士和(即将)失业人士,理所当然是能省则省。
程斯有失业金拿,还不够负担房租。
她觉得自己特别像苦情剧里的女主角,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还得处理乱花钱的哥哥。
程斯:“……你是这么会过日子的人?”
程渝点头,“非常是。”
“……”
“周末去烧香?”她问他,“吸吸人气。”
“……好恐怖的说法。”
“人香火活力。”
她看向他,“……清清身上的脏东西。”
程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