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能不能站起来都未可知。
最要命的是,宋兆是被扒了衣裳挂上去的。
侯府二房的脸面这回是被丢尽了。
谢玉芙想不通,在这城中,但凡是个人都会看在宋煜的面子上给忠勇侯府几分薄面。
谁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
想起那日宋兆朝着自己扑来的样子,谢玉芙心中都在犯恶心。
若不是那黑衣面具男横插一脚,她当晚就能要了宋兆的狗命!
而且从当时醉春楼老鸨对那面具男的态度来看,那人很有可能是醉春楼背后之人。
霎时间,谢玉芙的心中思绪万千。
上辈子,宋沼为了自己那点算计,害了她娘和叶家八十口的性命。
但他最后那点证词,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设计陷害将军府的,绝不止宋沼和陈良月母子!
若想把这些祸端连根拔起,除了宋煜和那遥不可及的孩子,她还得另外多做些打算才行。
就在谢玉芙垂眸沉思的时候,以绝食为由和陈良月死磕的宋沼进了门。
一日没见,这位宋小侯爷就面色蜡黄,步履虚浮,活像脱了层皮。
谢玉芙多看他一眼都嫌烦,干脆偏过了头去。
可这一幕,却让宋沼越发得意。
他一瘸一拐的挪到主位,刚一落座,就讽刺道:“有些人巴不得我们侯府丢人现眼呢,二叔又何必同这些人浪费口舌?”
一瞧见宋沼,宋樟就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他老脸一抹,“贤侄啊,你可得为你堂哥做主啊!”
宋沼正要应声,就被陈良月开口打断了。
“二叔,这事情依我看,还是报官吧,让官府来查,总比一家子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乱转的好啊。”
陈良月一向是最会算计的。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落人口实。
自己却还想再人前得个美名。
她话未说完,就拉过了宋樟媳妇的手,“弟妹,你放心,我一会儿豁出这张老脸,亲自去官府走一趟,定会给兆儿那孩子讨个说法。”
陈良月说着就要让人备车,连句客套话都没多说,径自走了。
有她这么一盖棺定论,宋樟夫妻就算再怎么不情愿,也挑不出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