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二房这些年没少受陈良月的接济。
正所谓吃人最短。
可宋樟心里憋了股怨气,当天傍晚,谢玉芙不顾夫家亲情,挑拨离间,还忤逆不孝的罪名就被大肆宣扬了出去。
直到下午才醒来的春桃两眼一睁,就听到了院里丫鬟的碎碎念。
她当即就火了。
一路冲到主屋,谁知刚进门,就看见自家夫人正在给姑爷喂药。
两人一言不发,一个递勺子,一个张嘴的样子让春桃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夫人和姑爷的感情何时这么好了?
“夫人……”
谢玉芙从药碗中抬起头,扫了她一眼,“这急急忙忙的,想什么样子?外面着火了不成?”
春桃抿唇,“奴婢听人说,外头又出了不少与夫人有关的传言……”
“嘴长在他们身上,爱说说去。他们胡说八道了两句,我还能不活了?”
谢玉芙放下药碗,瞥了眼宋煜。
不知这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从前厅出来开始,就一直找由头把她留在身边。
不是头疼就是脑热,再不就是口渴气闷了。
小半天的光景把她指使的团团转。
更是直说这院里的下人伺候的不好,话说不出三句就开始阴阳怪气。
若不是这人病着还被折腾了一场,谢玉芙说什么都不会咽下这口气!
她想靠宋煜生个孩子傍身,好在侯府站稳脚跟,以求后事是不错。
却不是这人的丫鬟小厮。
更不是个该整日困在这院子里,大门都不能出的无知妇人。
宋煜几次试探,摆明了是有所怀疑。
可她思来想去,实在不知自己在何处漏出了马脚。
谢玉芙将药碗塞进宋煜手里,“药喝完,我还有事……”
“娘子这么急,可是在怪我坏了你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