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阴道替他翻译了一切。
在最深最热的软肉处——一波、一波、再一波——从宫颈口辐射向整个阴道壁又反射回龟头上——他的龟头被她的痉挛包裹、挤压、反复吮吸——不是还在夹——是终于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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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的身体用他能听懂的方式在喊他的名字。
他射在了她的最深处。
精液灌入子宫口的瞬间零的手指从他后背的皮肤上滑落——不是放。
是所有的力气都用光了。
指尖擦过他的脊椎,手心朝上,五指张开,落在地板上。
他趴在她身上。
两个人都一动不动。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纹——路明非看着那道裂纹,什么都不想。
零在他身下。
她的心跳从他胸口传上来——咚咚咚咚咚咚——正在慢慢降回正常速率。
她的腿还圈着他的腰,没松。
他压着她。
她的皮肤从滚烫渐渐变回温热。
很久。
零先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您舒服吗?
路明非把脸闷在零的脖颈里——她的颈窝有洗发水的味道。
不是香水。
是超市开架最便宜的那种——柠檬味。
他说:零。下次。高潮的时候——你可以叫出来。
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可以。如果这是您的需要。
又过了片刻——只有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极淡极淡的、如果路明非不用心听就会烂在空气里的、像冰面下裂开第一道细纹的不确定——
但我的声音——好听吗?
路明非抬起头。
零还是看着天花板。
不敢看他。
这是他第一次知道零也有不敢的时候——不是怕死,不是怕疼,是怕自己的叫床声不够好听。
他忽然笑了。
不是嘲笑的哈,不是缓解尴尬的嘿嘿。
是嘴角弯起,眼睛里有一点水光——在零看不到的角度,用气声说了句:好听的。然后他补了一句:虽然我还没听过。
零没有回答。他看到了她的耳朵——再次红了。从耳垂到耳廓,烧成了一小片粉红。
窗外的钟声敲响了三下。路明非的十八岁生日才开始不到三个小时。
他低头看零——零的下体还在微微张开。
刚才被他的龟头撑出来的那个粉嫩的圆孔还没有完全合拢。
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慢地溢出来——沿着臀沟往下淌,滴在身下的薄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