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抽出,冠状沟都会带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黏在他的茎身上,拉出极细的丝。
每一次推入,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他能感觉到每一层嫩肉在收缩和舒张之间犹豫。
是零在做选择?
不是。
是零的身体在替零做选择。
她的括约肌和阴道壁已经做出了选择——它们在主动裹他。
一层一圈一环。
不是被他的鸡巴撑开——是主动贴上来的。
像什么植物在夜晚合拢叶子。
零全程安静。
但她在做一件事——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写字。
不是字。
是痉挛。
每一次龟头碾过阴道深处的敏感区域,她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指就弹一下——在肩胛骨之间、脊椎两侧、腰部——她的指尖在他皮肤上一跳一跳地敲,像摩斯电码。
路明非读不懂电码。
但他的身体收到了。
他的身体替他在耳朵听不见的频率上收到了——零在说到了。
在说不要停。
在说路明非。
没有一条能翻译成语言的句子,她的痉挛全替她说完了。
他加速了。
不是他想加速。
是零——零的腿在他腰上收紧了。
是她拉的。
她不是故意拉的——是她的本能。
她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不能退出去——退出去她会死。
不是修辞。
血统暴走的边缘——一旦中断交合,她体内的龙族血液会重新失控。
所以她的本能用她一辈子没用过的力气说:留住他。
她的腿替她说:再深。
她的阴道替她说:还要。
她的人——还在沉默。
但她的呼吸变了。
之前平稳的呼吸变得浅而快。
她能控制面部肌肉,控制声带,控制嘴唇——但她控制不了肺。
肺背叛了她。
高潮来的时候,零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