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整个大腿内侧都泛着水光。
但穴口很紧——处女。
她的身体在湿润和紧致之间没有任何矛盾——就像她的所有器官都在服从同一个意志:让路明非进来。
会疼。他说。
嗯。她说。
路明非慢慢往里推。
龟头挤入——零的指甲掐入了他的手背。
不是故意掐的。
是身体被撑开的一瞬间,她的手本能地攥住了离她最近的属于他的东西。
她的嘴没有张开。
没有叫也没有喘也没有嗯。
但她掐他的力道——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嵌入他手背皮肤——替他翻译了她想说的全部。
他继续。
一层一层的嫩肉被龟头撑开、碾过、推开——零的阴道比她的皮肤热得多。
冰凉的指尖下面埋着灼热的内壁——路明非曾经在某个论坛上看过一篇文章说女生的身体是暖的,他当时没觉得有什么。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暖,是烫。
是能把人整个儿吞进去的烫。
龟头触底。
子宫颈的软肉碰到龟头尖端——零的身体弹了一下。
不是她自己要弹的。
是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射。
她的膝盖——那双刚才还安安静静分在两侧的膝盖——忽然夹住了他的腰。
不是夹紧。
是圈住。
无意识的。
像是她的腿自己决定要锁住这个正在进入她的人。
疼?
有一点。零说。
声音还是平稳的——但她说话的时候牙齿咬了一下下唇。
咬得很轻。
大概和她咬铅笔杆的力道一样。
路明非注意到了这个动作——他知道这是零能给出的最接近疼的表达了。
然后她补充了一句:不是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这是零能说出的最接近爽的词了。
路明非开始抽送。
慢的。
不是刻意温柔——是他怕自己太快会伤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