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保持额头贴着零额头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额头。
是嘴唇。
零没有接吻的经验——她的嘴唇闭得太紧了。
路明非感觉到了,但没有退。
他只是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一会儿。
然后零的嘴唇慢慢松开了。
不是被撬开的。
是她自己想开的。
她学得很快。
路明非的手从她脸侧滑下来,滑过她的肩膀、锁骨、肋骨——每一寸皮肤都在他的指腹下从冰凉变成灼热。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腰侧时她的身体抖了一下——腹部肌肉不受控地收缩。
不是因为痒。
是因为那个位置从来没有人碰过。
他把零放平在地板上。
不是床。
地板上有她之前铺的一条薄毯——是她刚才蜷缩的时候垫在膝盖下面的。
现在他让她躺在毯子上。
赤裸的脊背贴着薄毯,膝盖自然分开——不是刻意张开,是她从不反抗他。
他低头看着零——她的眼睛还是睁着的,瞳孔已经大得几乎看不到冰蓝的虹膜。
她在看他。
从头到尾她没移开过视线。
路明非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鸡巴弹出来——硬得太久了,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零的目光——移到了那个位置。
大。她说。
一个字。
像在描述某个客观事实。
路明非不知道该不该笑。
然后她的脸——第一次在路明非面前——红了。
不只是耳朵。
是整张脸。
因为她刚才说出了那个字——不是为了淫荡,是她的脑子在被欲望烧得快要熔断的边缘还在习惯性做客观描述,等她意识到这四个字母从她嘴里出来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晚到她的脸颊替她说了她死也不会说的话。
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零的阴道口早就在血之盛宴的持续影响下湿透了——不是正常的湿润,是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