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唇连动都没动一下。 杨悠悠叹了口气,忍着心底里那种‘指责无辜’,至少现在的他还是无辜的那种负罪感,“你既然能把这句话问出来,就说明我说过的话你其实一直都记得。你心里那么清楚,却还是非要去选择这么做——” “我没做啊。”少年突然淡淡的开口打断了杨悠悠已经浸入气恼的话音,“你说的事情,我没做。” 被气绝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杨悠悠此时是体会到了,他说的太对了,他确实没做。 她舔舔被风扫干的嘴唇,也不觉得脚底疼,更不觉得浑身冷了,她现在看着他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 她在这儿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与其活活被他气死,她还是赶紧穿回去为宜,说不定运气好了,他为此投鼠忌器反而不敢对她出手。 杨悠悠转身就走,只是被脚伤连累的一拐一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