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玉阁悬浮空中,凝光站在平台中央,金凤旗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神色冷峻如冰。
她指挥着千岩军操纵改装后的神机弩。
仙人注入仙力,弩炮轰鸣,火光撕裂夜空,直轰奥赛尔。
炮火如流星砸向魔神,短时间压制得它咆哮连连,海面炸开水柱。
可愚人众的部队趁乱渗透进来,黑红制服的士兵挥刀冲向千岩军,刀光血影,阵线被步步压缩。
刻晴亲自下场,紫电缠身,剑如雷霆,砍翻一个又一个敌人,血溅在她脸上,她咬牙大喊:“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听到这句口号的千岩军,也打起精神拼死守卫。
仙人这边,留云真君扇翅助阵,降魔大圣在阵中冲杀,削月与理水两位鹿形真君仙力灌注弩炮,雷电交加,风雨大作,场面混乱如炼狱。
就在这时,旅行者杀到此处。
风鹰剑挥出必染血,如同杀神降临。
他冲进愚人众堆里,大吼:“威胁璃月者,死!”他操纵风元素卷起杂兵吹下群玉阁,又一剑劈翻三个敌人,血喷一地。
他杀红了眼,风场撑开,荒星砸下,愚人众被砸得七零八落,惨叫连连。
千岩军士气大振,阵线稳住几分,刻晴瞥他一眼,冷哼:“来得正好!”凝光眯眼指挥,暗道:“这小子,真是拼命。”
可就是这片刻的耽误,让奥赛尔缓过了劲来。
六颗蛇首齐吼,一口浊息吐出,轰隆一声,群玉阁的浮空平台被炸碎,碎片如雨坠落。
凝光急调群玉阁本体接住大部分人,可仍有不少千岩军和愚人众从高空摔下,惨叫声被风雨吞没,砸进海里没了声息。
旅行者眼睁睁看着,血气上涌,剑指魔神,怒吼:“威胁璃月,杀!伤我老婆,杀!”他风场一开,准备冲上去单挑,眼中只有那巨大的蛇影。
留云真君扇翅拦在他身前,冷声道:“凡人,住手!你伤成这样,上去送死吗?”她白羽一振,风场压住他,眼中却闪过一丝赞许,“此魔神非你一人可敌,吾等合力方有一战之力!”旅行者喘着粗气,剑还指着奥赛尔,咬牙道:“我老婆还在等我吃饭,我不能让她没家!”雨水淌过他脸上的血,眼神却硬得像石头。
留云哼了一声,转身看向魔神,仙力凝聚,准备再战。
雨幕如瀑,玉京台的风声夹杂着奥赛尔的咆哮,六颗蛇首在海面上翻腾,浊浪滔天,魔神的威压压得人喘不过气。
旅行者站在破碎的平台边缘,风鹰剑紧握,满身血污,雨水冲刷着伤口,刺得生疼。
他抬头望向仙人,喘着粗气喊道:“留云真君,削月真君,理水真君!求你们用仙力加持我,我要跟这魔神拼了最后一战!”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眼里烧着不顾一切的火,剑尖直指奥赛尔,像要一人冲杀过去。
降魔大圣魈从风中现身,金绿长袍被雨打湿,发梢滴水,手中长枪寒光凛冽。
他冷冷瞥了旅行者一眼,声音如冰:“你这天外来客,勇气可嘉。但凡人之躯有极限。过量仙力灌入,你只会爆体而亡,白白送命。”他语气冷硬,却藏着劝阻之意,转身一枪刺向奥赛尔,风元素炸开,削下一片蛇鳞,血水染红海面。
留云真君扇翅盘旋,风刃如刀切割魔神,削月筑阳与理水叠山两位鹿形真君则并肩作战,仙力化作光柱轰向蛇首,爆炸声震耳欲聋,三位仙人各展神通,与魔神缠斗不休。
就在旅行者还想开口说服时,凝光站了出来,金凤旗袍湿透贴身,依旧雍容不失威严。
她手中烟斗早已熄灭,目光如炬,朗声道:“不必争执,我有办法!”她转身看向群玉阁,浮空的金殿在风雨中摇摇欲坠,却仍是璃月最后的屏障。
她深吸一口气,提议:“牺牲群玉阁,将仙力赋予其上,砸向奥赛尔,一举定胜负!”她声音铿锵,带着决绝。
旅行者一愣,转头喊:“凝光,你疯了?我还能战!给我仙力,让我再冲一次!”他试图说服,脚下踉跄一步,血水淌在地上。
凝光却看向他,眼神柔和却坚定:“旅行者,我知道你喜欢香菱,喜欢璃月港的烟火。你为她拼到这份上,我看在眼里。可我身为天权,对璃月的爱不比你少半分。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没有璃月就没有我,区区一个群玉阁算什么?”她嘴角微扬,笑得淡然,“这是我最后的赌注,你不必再劝。”
留云真君闻言,羽翼一敛,低声道:“此法可行……”削月筑阳沉吟:“若以群玉阁的体量承载仙力镇压之,璃月定可转危为安。”理水叠山点头:“吾将以全部仙力助你,璃月必胜!”三位真君达成共识,凝光挥手指挥:“所有人撤退,准备最后打击!”她转身走向群玉阁,刻晴指挥千岩军撤离,士兵们拖着伤员后退。
旅行者还想说什么,可凝光回头冲他一笑:“保住命,回去吃香菱的饭吧。”她不再多言,仙人们齐聚群玉阁周围,仙力如虹灌入金殿。
留云扇翅,削月与理水并立,岩与水之力交融。
魈一枪刺空,风雷加持。
群玉阁浑身绽放金光,鎏金浮雕如活过来般流动,整座浮空宫殿在风雨中发出低鸣,宛如一颗巨大的金色陨星。
旅行者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群玉阁飞向奥赛尔,金光刺眼如烈日。
他喊了声:“凝光!”可声音被风吞没。
群玉阁猛地砸下,正中魔神六首中央,轰隆一声巨响,金光炸开,震得海面塌陷,巨浪翻涌,奥赛尔的咆哮被瞬间压下,六颗蛇首扭曲挣扎,最终沉入海底。
爆炸的余波扫过玉京台,旅行者被冲击波掀翻,头撞上石板,眼前一黑,昏迷过去。
海面终于平静,雨停风歇,璃月港的天空露出点点星光。